。”近藤真彦一边应着,一边调整坐姿,动作间那股甜腻气味愈发明显。
黑柳彻子将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今晚出演嘉宾的信息,你先好好看看,等下我们对一对内容。”
“我明白了,彻子桑。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真的”近藤真彦接过资料后,并没有马上翻看,而是对黑柳彻子表示感谢。
“妈弃,这次节目组启用你担任嘉宾司会,我可是下了很大力气的。”
黑柳彻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日航空难,还有首相参拜靖国鬼厕,国民的注意力都在这些大事上,这对你来说是难得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近藤真彦连连点头,表情真诚:“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黑柳彻子看着他,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或许这个干儿子真的能洗心革面,重新开始。
两人接下来花了一个半小时详细对流程。
黑柳彻子不愧是业界顶尖主持人,她不仅熟练的梳理了每个环节的衔接话术,还预演了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及应对方式。
近藤真彦起初有些紧张,但在她的引导下逐渐进入状态,甚至能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
晚上8点45分,助理过来敲门提醒节目即将开始。
“去吧,先去换衣服,然后直接去演播厅。”
黑柳彻子站起身,拍了拍近藤真彦的肩膀,“记住,忘记过去的三个月,今晚是你的新开始。”
近藤真彦重重点头,转身离开休息室。
门关上后,黑柳彻子重新坐回沙发,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检查妆容,镜中的自己依然精致干练,但眼角细微的皱纹提醒着她,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
在这个更新换代极快的行业里,她能保持如今的地位,靠的是无数个日夜的精心准备和对节目的绝对掌控。
同一时间,东京港区白金台,葳蕤别馆。
上原俊司重新在中森明菜身边坐下,将凉了的果茶换上一杯温热的,递到她手中。
客厅里,电视画面已切到tbs台,那句经典的“the best ten”的熟悉开场白响起。
节目开始,镜头扫过布置华丽的演播厅,最终定格在主持区的黑柳彻子与近藤真彦身上。
一身粉色连衣裙的黑柳彻子依然是她那标志性的干练笑容,而近藤真彦则是换了套白色休闲西装,打完发蜡的头发一丝不苟,对着镜头展露他自认为阳光的笑容。
上原俊司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拿起遥控器,拇指悬在音量键上,几乎想立刻调低或转台,但最终只是将遥控器轻轻放回茶几。
中森明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
“欧尼桑?”她侧过头,小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上原俊司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只是没想到,今晚的嘉宾司会是他。”
“近藤桑?”中森明菜有些意外地看向屏幕,“确实有些突然……不过彻子桑一直很照顾他。”
“照顾?”
上原俊司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彻子桑是心善,看谁都像需要帮助的孩子。但有些人,未必值得这份‘照顾’。”
中森明菜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欧尼桑好像……很讨厌近藤桑?”
她试探着问,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抓挠着健太的下巴。小狗舒服地眯起眼。
上原俊司沉默了片刻,目光仍锁定在屏幕上。
此刻,近藤真彦正在介绍第一位出场歌手,语速流畅,笑容得体,看起来毫无破绽。
但上原俊司的眼中,却仿佛能穿透那层光鲜的皮囊,看到底下腐朽的内里。
他眼前闪过的是前一世破碎的画面——明菜肘间的纱布、空洞的眼神、发布会上强颜欢笑却止不住颤抖的肩膀……还有这个男人虚伪的笑容和迫不及待的另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痛中翻涌着冰冷的怒意。
“不是不喜欢,”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是厌恶。”
中森明菜微微一怔,她从未听过上原俊司用如此重的字眼评价一个人。
“为什么?是因为……文春那篇报道吗?”她轻声问道,“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明菜酱,”上原俊司转过头,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深邃复杂,有她看不懂的痛惜与沉重,“看一个人,不是看他在镜头前怎么说,怎么做,而是看他私下里如何对待他人,如何对待自己肩负的责任。”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偶像、歌手,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千粉丝的喜爱与崇拜,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社会责任。他们的言行,尤其是私下里的品行,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很多人,特别是年轻的孩子。”
他的语气越发严肃:“一个私生活混乱、靠欺骗和手段博取同情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语气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