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内,闻仲站在舆图前,雌雄双鞭悬在腰间。
火盆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象一座山。
“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
四兄弟齐刷刷站起。
“正面战场本帅全权交给你们。
率五十万重兵,明日拂晓出关。
青云剑、碧玉琵琶、混元珍珠伞、花狐貂,本帅要你们把看家的本事都亮出来。
八十万西岐军,本帅不要你们全歼,只要你们压垮他们。
让他们从汜水关一路滚回西岐境内。”
魔礼青右拳砸在左掌上。
“太师放心!俺们兄弟四个,等的就是今天!”
“李靖。”
李靖按剑起身。
“你率轻骑八万,随正面主力推进。
一旦魔家四位撕开西岐正面防线,你不用恋战,率轻骑直插界牌关。
界牌关是西岐东境第一道门户,拿下它,西岐腹地便门户大开。”
“张奎、高兰英。你夫妇二人随李靖一同穿插。
张奎的地行术破关门,高兰英的护心镜破埋伏。界牌关,本帅要你们在明日日落之前拿下来。”
张奎抱拳,高兰英护心镜在火光中微微发亮。
“张桂芳。”张桂芳扛着枪往前跨了一步。“你率青龙关精骑两万,走南路,直插楚州城。楚州是西岐东南门户,拿下它,西岐的粮道和退路便断了。本帅不管你路上遇到什么,两日之内,楚州城头必须插上我大商军旗。”
张桂芳咧嘴一笑,自信满满:“太师放心,用不了两日。”
“陈奇、郑伦。你二人率穿云关本部,随魔家四将的中路主力推进。哼哈二气共鸣,专打敌军指挥。”
二人齐声应诺。
“馀化、韩荣。汜水关交给你们。前线推进之后,这里便是粮道中转。若有人想抄后路,你们要让他们知道,这座关,攻不下就是攻不下。”
馀化、韩荣抱拳领命。
闻仲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诸位。
师叔教导你们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们守一座关。
是为了让你们在该往前的时候,一步不退地往前。
明日拂晓,全军出关!”
“谨遵太师之命!”
拂晓。
汜水关城门轰然洞开。
魔家四将一马当先。
魔礼青青云剑出鞘,黑风裹着烈焰朝西岐大营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军旗被黑风扯碎、营帐被烈焰吞噬。魔礼红碧玉琵琶魔音灌耳,西岐前排刀盾手阵型应声裂开。
魔礼海撑开混元珍珠伞,华光乱吸,西岐射来的箭矢在半空中便被吸得偏离方向。
魔礼寿花狐貂化作紫电窜入敌阵,专咬试图组织抵抗的百夫长。
西岐中军开始溃退。
不是被击溃,是被压溃。
魔家四将正面碾压,五十万重兵如潮水般从汜水关涌出,将西岐大营冲得七零八落。
南宫适拨转马头向西退去,武吉被溃兵裹挟着身不由己。
姜子牙的中军大旗在晨光中快速向西移动。
李靖率轻骑从魔家四将撕开的缺口中穿过,没有恋战,直插西方。
张奎和高兰英紧随其后。
马蹄踏过西岐大营的废墟,踏过丢弃满地的辎重,踏过还在燃烧的军旗。
数万轻骑象一柄烧红的刀,切开西岐溃兵的人潮,头也不回地朝界牌关方向疾驰而去。
张桂芳率两万精骑从南侧山道出关,走的是另一条路。
他没有参与正面决战,从侧翼绕过西岐大营,沿山路直插楚州。马蹄声在山谷中回荡,两万骑兵拉成一条长线,在晨光中象一道蜿蜒的铁流。
这一日,闻仲坐镇汜水关,指挥全线反击。
魔家四将正面碾压,李靖张奎穿插界牌关,张桂芳奔袭楚州,三路齐出。
与此同时,闻仲的将令通过锦衣卫的密报网络传向四面八方。
西岐与大商边境上百座城池,在同一日接到了进攻的命令。
不是一座关,不是一条线,是全线。
闻仲一出手,便充分展现出三朝老将的老辣。
他一旦决定反击便不会给西岐任何喘息的机会,不让任何一座城池有固守待援的幻想。
上百座城池同时升起战火,西岐的边境防线在一日之内被打成了筛子。
激战从拂晓持续到深夜。
界牌关下,李靖在落日时分抵达。
守关的西岐将领尚未接到前线溃败的消息,关门大开,士卒正在换防。
张奎从地底破土而出,一刀斩断门闩。
关门轰然洞开,数万轻骑涌入,界牌关转瞬间易手。
李靖勒马立于关城上,望着西方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
那是西岐腹地的方向。
“李总兵有令,查找西岐兵器作坊,攻占水源地!”
“万不可伤百姓分毫,不夺取百姓一针一线,违者斩!事后,开放西岐仓储犒赏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