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偷偷看向帝辛,想看他如何应对。
帝辛没有生气。
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身旁的内侍。
“念。”
内侍接过,高声念道:“礼部侍郎陈圭,去年三月,收受西岐黄金五百两,锦缎百匹。”
“去年六月,其子陈茂与西岐密使会面三次,商议粮草输送事宜。”
“去年九月,陈圭亲笔书信一封,劝姬昌稍安勿躁,待时而动。信中称大王年少气盛,不足为虑。”
陈圭的脸色瞬间惨白。
“大王!臣冤枉!臣……”
帝辛没有看他。
他又从袖中取出第二张纸。
“念。”
内侍继续:
“御史王甫,去年五月,收受西岐美女十名,田产千亩。其妻弟现居西岐,任军中校尉。”
“校尉李怀,前年至今,与西岐往来书信十七封,其中八封提及朝中动向,三封涉及军机。”
“赵谦……”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一桩接一桩的罪行。
殿内站着的那些“持重老臣”,一个接一个软了膝盖。
陈圭扑通跪下,连连叩首:“大王饶命!大王饶命!臣一时糊涂!臣愿将功赎罪!”
帝辛站起身,走下王座,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将功赎罪?”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臣,“陈老,可你方才所言本王不容忠良?”
陈圭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帝辛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陈圭,本王只问你,青石村那些被掳走的青壮,他们的父母妻儿,谁来还他们的命?”
“东边属国那些被屠的村民,他们临死前的惨叫,你听见了吗?”
陈圭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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