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息怒!弟子不是那个意思!弟子是说……是说师娘定然不是一般人物,心胸宽广,气度非凡,绝不会与凡尘女子一般见识。
老师您守身如玉、一心向道,对师娘忠贞不渝,天地可鉴!”
他越说越急,越急越错,冷不丁又秃噜出一句:“所以就算收了暖床丫头,以师娘的气度,肯定也……也……”
话一出口,孔宣自己就僵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完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王溟指尖的剑气依旧稳稳地指着孔宣,脸上没有怒容只有被冒犯的尴尬笑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孔宣语无伦次、越描越黑、最后自己把自己吓呆的怂样。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孔宣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砰砰的心跳声格外清淅。他感觉自己本体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冷汗浸透了后背。
王溟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听在孔宣耳中却比刚才的剑气更可怕:“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以师娘的气度,肯定也如何?嗯?”
“也……也……”孔宣“也”了半天,脑袋一片空白,哭丧着脸,“老师……弟子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弟子这就把自己嘴巴缝上……”
他此刻无比怀念自己还是只孔雀的时候,至少不会说话!
王溟轻笑一声,指尖剑气收回。
他重新靠回车壁,闭上了眼睛,只轻飘飘丢下一句:“话是你自己说的,事是你自己想的。等你未来见了师娘,自己跟她解释去。为师很期待哦。”
孔宣:“……”
“老师,您别搞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