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点面子没给人留,当着媒人的面,把那诗里用典错误、平仄不调、甚至错别字字,一一指了出来,评了句不通文墨,徒有其表。
把那世家子羞得差点钻地缝,媒人也尴尬跑了。
邓总兵觉得女儿太过直率,有失大家闺秀风范,便说了她两句。
谁知邓小姐直接搬出什么理论里的立身自持、品貌才学需兼备,说她这是谨遵父亲的教悔,明辨优劣,以免所托非人……把邓总兵噎得半晌说不出话,回头就气得躺倒了,说是心口疼。”
“哈哈哈!”茶楼里笑声更响。
“这邓小姐,当真是直率啊!”
“邓总兵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哈!”
“可不是嘛,如今这朝歌城里,谁不知道邓家大小姐眼界高、见识广、武艺好,还精通鉴人之术?等闲男子,别说骗她,连靠近都觉得自惭形秽。
邓总兵这女婿,怕是难找咯!”
说话的人挤眉弄眼,未尽之意大家都懂,又是一阵哄笑。
笑声中,人们继续饮酒喝茶,谈论着朝歌的暗流、边关的稳固,以及邓总兵那甜蜜又头疼的烦恼。
这些点点滴滴的传闻,如同拼图一般,勾勒出王溟这三年来,悄然改变的大商格局。
朝堂腐朽之处被暗刃剔除,边关战力因特训蜕变提升,而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王溟的意志,正通过他亲手锤炼的锦衣卫骨干,以及他们辐射开的影响,如同水滴石穿,一点点渗透进这个帝国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