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不再外放,而是尽数收入她体内,与那缕残魂气息遥遥呼应。
红白之光从她周身散开,形成一道小小的光茧,将她与那缕残魂一同护在其中。
胎源的狂暴攻击轰然砸落。
强光吞噬一切。
墟心之中,怨念狂啸,天地崩塌。
盲刃与青禾被气浪掀飞,眼睁睁看着那道光茧在毁灭之力中微微颤动,却始终没有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
轰鸣渐歇。
烟尘散去。
墟心一片狼藉,怨念稀薄了大半,胎源气息萎靡,悬浮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
光茧缓缓消散。
阿念安然站在原地,掌心骨铃安静贴着心口。
而在她身旁,那缕残魂虚影,正轻轻依附在她肩头,微弱却安稳。
她没有将残魂强行拉出墟心,而是以骨铃为媒,以自身魂脉为桥,将那缕残念,暂时安放在了自己魂识之中。
同生,共命。
胎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竟敢将它藏在你体内……”
阿念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坚定。
“从今天起,他由我来守。”
“你若再敢动他一丝一毫,我便与你,不死不休。”
就在这时,墟心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悸动。
地面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骨铃在阿念掌心,再次轻颤。
这一次,不是因为残魂,不是因为胎源。
而是因为——墟心最深处,真正的本源,被方才的自爆惊动了。
一场远比胎源更加恐怖的危机,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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