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隐约可见定心草绿海的微光,听见无数铜铃轻响。
残界的人,都在等。
等那个只身踏入骨墟、以魂燃铃的少女归来。
忽然——
阿念脚步一顿。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是阴风,不是怨气,不是骨灵的凶煞。
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骨墟最底层,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低头,看向脚下。
满地枯骨,不知何时,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骨墟地心,微微倾斜。像是在朝拜,又像是在恐惧。
紧接着,一阵极轻、极柔、却又诡异到极致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不是咆哮,不是嘶吼。
是婴儿的啼哭。
极轻,极细,若有若无。
却能直接钻进魂魄最深处,让人浑身发冷,心神欲裂。
“哇……哇……”
哭声不大,却让整个骨墟都跟着震颤。
阿念掌心的铜铃剧烈颤动,银芒暴涨,发出急促的警示之音。
“叮!叮!叮!”
铃音与婴儿哭声碰撞在一起,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黑雾翻涌,骨灵匍匐,满地枯骨瑟瑟发抖。
胎心之下,那安稳的心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紊乱。
“咚……咚……嗒……”
阿念脸色一白,捂住胸口,只觉得魂魄都在跟着颤抖。
“这是……”
“胎音。”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疲惫,却又异常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阿念猛地转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