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垂髫稚童。他们的身影很淡,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可他们的目光,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胎心,以及残界的方向。
他们没有恶意,没有凶煞,只有无尽的茫然与思念。
“那是……曾经的人间。”阿念轻声说。
“是被遗忘的人间。”阿铃纠正,“他们记得人间,却不记得自己是谁;记得光明,却困在永夜;记得相守,却无处可依。他们是人间最后的碎片,也是骨墟最大的变数。”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碎裂声突然响起!
不是杀阵,不是铜铃,而是阿念手中的旧铜铃,铃身之上,那道草叶、刃风、胎心交织的纹路,突然亮起刺眼的光,铃舌剧烈颤动,发出急促的响。
“叮!叮!叮!”
一声快过一声,不再温柔,而是带着警示。
胎心之下,李乘风紧闭的眼眸猛地一颤。
他怀中的微光,也跟着轻轻颤动。
原本平稳的心跳,再次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
“不好!”阿铃脸色微变,“是胎源在借人间残影的执念发力!它想利用这些对人间的渴望,打破心意之墙,扰乱胎心!”
阿念握紧铜铃,指尖冰凉。她看着那些茫然的人间残影,看着他们眼中对光明的渴望,心中一阵刺痛。
他们不是敌人。
他们是和她一样,想守住人间,想守住安稳的人。
可现在,他们却成了胎源利用的工具。
“我该怎么做?”阿念抬头看向阿铃,眼神坚定,“前辈,我能稳住铜铃,能唤醒铃音,能不能……也安抚这些残影?”
阿铃望着她,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你和我当年一样,总是想护住所有温柔。可人间残影的执念太深,万古未散,普通铃音,根本压不住。”
“那要怎样?”
“以魂为铃,以心为音,以人间忆,渡人间魂。”阿铃轻声道,“你是燃过一次魂魄的人,你的魂里,有残界的铃音,有定心草的药香,有盲刃的守护,有李乘风的相守,更有……人间的记忆。你要做的,不是镇压,不是驱赶,而是唤醒他们的人间。”
阿念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铃。铃身发烫,铃心之中,藏着无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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