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冰冷,硌得掌心生疼。
母亲那句话,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响:
“活下去……别强行开禁……古禁背后,不止胎源。”
不止胎源……
那还有什么?
这个疑问,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缠了她整整一百年。
百年间,她孤身一人,行走在早已破碎的残界。
天是黑的,地是白的,白的是骨,黑的是雾。
她见过一座座覆灭的宗门,尸骸遍野,符箓散落;
她见过疯癫的修士,抱着枯骨喃喃自语,早已被绝望逼疯;
她见过侥幸存活的凡人,蜷缩在残垣断壁之下,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
所有人都在恨,恨胎源灭世;所有人都在怕,怕骨灵索命。
他们骂,他们怨,他们拼命逃亡,却从不知道——
守铃一族世代死守的,从来不是镇压,而是平衡。
古禁一旦彻底破碎,不是胎源出世那么简单。
而是连那片被锁在更深处、连上古先贤都讳莫如深的未知,都会一同醒来。
阿铃腰间的那枚残铃,百年间从未主动攻击过谁。
只有骨灵靠近时,它才会自行轻响。
“叮——”
一声轻颤,荡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逼退阴寒,驱散邪祟。
铃声里,藏着守铃一族百年的血,百年的痛,百年的沉默与坚守。
而阿铃心底,藏着一个她不敢深究、不敢触碰的真相——
这枚残铃,
与地底深处,那颗灭世胎心,
本是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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