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是真的备了三桶水啊!
下人心里慌张,想要爬出去解释一番。
然,外面又大喊了起来。
“好啊,好啊,娘子给我洗澡!”
“以前宣堂哥都是给我一个人留浴桶里,弄的我洗完澡身上痒死了——”
“啪啪啪啪!”
阮纾:“……”
水就是这么多了,话又这样说了,还能如何处理?
话说,谢宣以前给这个人怎么沐浴的她是真不知道。
如今人没了,这个人这几天沐浴肯定是没有好好洗。
看见小姐同意一起洗了,青黛如释重负。
她不是说非要听老管家的,给两人凑凑…
这不是小姐也跟姑爷e,手帕可以作证。
今天晚上,不,以后的小院,晚上决不可以被打扰。
青黛后退至侧房,不知道下人爬地上,被一绊直直往后栽去。
阮纾听到动静,起身想过去看看。
结果谢宴摩拳擦掌等着沐浴呢,给人一把拉住,让她去里屋给自己找衣服。
“你自己找不就行了…”
“我找不到。”
“你…”
算了,阮纾只能看一下侧屋没有其他动静后跟着进屋。
一刻钟后。
青黛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在后院里,下人手扶着腿一瘸一拐的回到住所睡觉。
小院侧屋。
门窗紧闭,水雾缭绕,热气腾腾。
谢宴泡在浴桶里舒服得不行,低头瞅瞅这细皮嫩肉,真帅!
原谅自己双标,爱人先爱己嘛。
以前看不上细皮嫩肉是以前。
“你洗了没?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阮纾卸掉满头繁饰,只穿里衣进了侧室。
见谢宴泡着一动不动,伸手扯下屏风上的白布,甩手丢进桶里。
然后慢慢……缓步……走到桶边。
就三步路,谢宴心里数了二十个数眼前才暗下来。
抛开不干净的想法,一脸无害地看着站面前脱衣的阮纾。
里衣渐落,顺着脸往下,肤若凝脂……
再往下,就是不久前在木箱里见过摸过的……小衣服小肚兜。
喉头一热,最后这件要是也没了,鼻血准得下来。
可惜,人家就脱到这。
把人胃口吊得足足的,谢宴眼珠子都没挪过。
“哗啦——”
阮纾跨进桶里,捞起白布,凑过去要帮洗。
湿润的白布带着热水浇在肩头,谢宴本能伸手,盖住那只拿布的手。
肌肤触碰的刹那,暧昧炸开。
体温直线飙升,早超过了热水的温度。
愣了一分钟。
阮纾先动的,另一只手拉开背后的扣结……丰盈圆润。
“娘子…”
身体一热,声音就变哑。
喊了一声后,谢宴的肩膀被摁住。
美人越来越近,两个人贴近的肌肤也越来越多。
这和前天晚上完全不同,前天晚上就算两人再怎么亲密,阮纾都是穿着好好的。
“娘子…”
哑着声音,再喊一声,一根手指出现止住了谢宴还要继续说话的嘴。
“阿宴…”
阮纾的声音是抖,一起沐浴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青黛在说谎,她也不是不知道。
让青黛说谎的人,更不用说。
“你不是说它…想欺负我吗?”
“它”——“暗器”。
这个问题都好好回答,稍有不慎就得凉凉。
先给个身体反应,谢宴扑通一下,不好意思的要翻身。
浴桶就这么大,阮纾贴着自己不过30厘米,手还在自己肩膀上。
翻身,只是小动一下。
眼看翻不过去,谢宴双手随即往下捂住暗器。
脸一苦,挤了两滴眼泪下来。
“娘子,它又——嗬!”
话没说完,捂着的手被挪开。
前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触感再次出现。
阮纾抓住暗器的时候心里一抖,是不是因为水里的缘故?
为什么会跟前天晚上的不一样,这个暗器还变…
还真有一点样子。
记得书里说过,这处好像,没有如此的吧?
“阿宴……你说的,不想让它欺负我……”
“那么,我可以欺负它么?”
这两句话阮纾自己都不知怎么说出口的。
盯着谢宴那张“蠢”脸,就自动触发了。
想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小傻子。
“……”谢宴跟个小媳妇似的缩在桶里,弱弱地问:“娘子要怎么欺负它?”
夜里,雨越下越大,风也刮起来。
金刚躲到屋檐下,白天钱都被谢宴花光了,私房钱还在住处,没钱住客栈。
“阿嚏阿嚏……”
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视线越来越模糊。
这样在门口耗下去不行,谁知道雨下到什么时候。
扶着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