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非彼难受。
“你还知道难受,我说看一下,你一会闹一下的。”哭成这样,阮纾是真拿人没办法,“哪里难受,现在我给你看看。”
得,有了,齐了。
这一步等的就是这句话!
谢宴快速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暗器的地方一放!
“你——”
“娘子呜呜呜呜…你把剪刀给我吧,我真的好难受,它会伤害你的…呜呜呜…”
“……”
黑夜中,阮纾的体温也开始升高了。
手放在暗器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耳边都是这个人的哭声,另外,这哭声听着竟然不烦了。
过了一刻钟,谢宴哭不出来了,都不知道她想啥呢。
非逼着自己继续不要脸,唉!
搁着裤子摸有啥乐趣?
脱了吧。
“娘子,你就给我剪刀吧,你看它!”
一手放在裤腰带上扒拉。
阮纾回神的时候,裤子已经到大腿根了。
暗器完美的呈现出来了。
即使乌漆麻黑的看不见,可这熟悉的触感…
白里透红。
之前看过的样子占据了阮纾的大脑。
除了这个,还有看的那些书、回扬州前祖母和娘说的那些话。
“娘子?”
嘶哑着声音,谢宴叫了她一声,都这样了,咋还没有反应。
不会自己太急了吧?
让她感到不适了?
这样的话…今晚得安安稳稳睡觉了。
再闹,别待会弄急了真给自己一剪刀。
谢宴心虚了,虚到下面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弱弱的怂起来。
“不行的话…我睡觉吧,我努力睡着应该就不会难受了。”
“你不用管我了,还有,我也不饿。”
说完两句话,谢宴都要给裤子提溜上了。
结果阮纾有反应了!
“嗬……啊……”
就这一下,让谢宴不上不下了。
以为后面还有,结果就这一下!
不过好歹是有反应了,而且是巨大的反应。
把脑袋缩到阮纾脖子边,努力挤出最后几滴眼泪,故意把嘴贴到她下颌线的位置。
这样呼吸的热气全喷在她脸颊上……
别看这是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往往“意乱情迷”就是靠这些滋生的。
“娘子……刚才好像不难受了……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
好像不难受了……再帮帮……
阮纾的大脑彻底沦陷。
谢宴不说这些话,她还得纠结一下,用祖母和娘的话来把矜持扔掉。
可他这么一说,纠结直接略过,矜持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
————
亥时。
“娘子…”
“娘子呜呜呜呜…”
哭泣声,还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响彻在小院里。
这房子木材用的是好,就是忒不隔音。
主要还是因为谢宴傻的原因,谢富年这不是担心人被欺负听不到声响吗。
府里只有库房、书房两地隔音尚好。
远处,老管家收到了专门负责打扫新婚小院的下人汇报。
首先,负责每个院子的小人都是住在院子旁边的专门住所,这样很方便主子使唤嘛。
这个下人呢,说是半夜起来起夜。
路过小院的石门时,听到了公子在里面哭,貌似是少夫人在虐待公子。
刚听到这个汇报,老管家是肯定不相信的。
谁让那个小厮模仿的跟真的一样。
“真的,我没有撒谎!”
“亲耳听到公子在哪里呜呜呜呜的。”
“他还让少夫人慢一点。”
“对了,还有说疼。”
“……”
针对谢宴的事情肯定不能偷懒,就算是白跑一趟,老管家都得来看看。
莫不是少夫人表面都是装的?
带着满腹疑问到了小院门口。
站在这里,老管家心里紧了起来,里面谢宴确实在哭。
“娘子…娘子…呜呜呜呜…”
“我再也不要剪刀了…呜呜呜…娘子…”
!!!
老管家本就弯着的腰又弯了几分,心里一片沮丧。
这让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当初去京城替小主子迎娶阮纾,可是他的主意……
惆怅地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月光,恨不得一头撞死,才能补偿老爷对他的信任。
他的小主子啊,怎么这么惨?
要是没摔坏脑袋,现在该是个翩翩公子,百女求嫁。
一想到当年的事,老管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他要是把人看紧点,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啊……呜呜呜呜!”
比前面更大声的哭声突然传来,打断了老管家的思绪。
听到这哭声,老管家心疼得不行。
握着灯笼的手越来越紧,腿像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