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个女子。
白里透红。
又出现在脑海里,阮纾才消下去的红晕,瞬间又上来了。
院子外面,大部队已到!
阮老太太举起一只手,让她们把灯笼全部灭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慢慢往前靠近屋子。
“娘子…我疼!”
“你别睡,剪刀剪刀。”
“……”
人全部僵住了。
“疼”、“剪刀”。
自宫无疑!
阮老太太呼吸一滞没站稳,眼看着要倒地,阮母和阮二婶手疾眼快给扶住。
“娘,你没事吧?”
没等阮老太太回答,里面又有声音了。
“呜呜呜…我真的疼…”
“好疼啊!”
疼疼疼,疼死算了。
阮二婶给阮老太太交给阮母,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冲到门口用力一推!
“哐当!”
门居然都没锁。
略微吃惊,但在听到里屋的惊呼声后又反应过来,快速往里去。
里屋。
谢宴躺着床上瞅准时机,卷着身子苦哈哈哼着疼:“我这个暗器好像不听话了,我怕成宣堂哥那样。”
“什么不听话?”
剪刀关键词一上来,就给阮纾降火一样。
掰着这个人的身体,要给掰过来看看。
谢宴掀开被窝,低头让她自己看。
“你怎么还不穿裤子!”阮纾第一眼关注的就是裤子问题,第二眼才看见脑海里想的白里透红。
又又又“参天”了。
“娘子,你看它…你把剪刀拿过来好不好…”
上手拉住她的胳膊,谢宴往她身边挤了挤,意欲自己下床拿剪刀。
“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拿剪刀!”
还想着找个姑姑教呢,就怕姑姑还没来,这人真自宫了。
阮纾只能用仅知道的知识,微微教一下。
谢宴:“这是正常的吗?我不相信!青黛都说你害怕…”
“除非…除非…”
“除非娘子碰它一下!”
“它如果不伤害娘子,就说明是好暗器,可以留下。”
终于暴露目的了。
有了前面的一系列铺垫,阮纾不会拒绝“碰”的,除非真的要自己用剪刀。
确实,听到要碰这个东西,阮纾第一时间是松口气。
碰一下就可以解决,完全省事多了,不用再废什么口舌了。
翻上了一个白眼,让人老实躺好,不躺好自己就不碰。
“我躺好了,躺好了!”
一秒时间,谢宴呈大字在床上躺好。
望着那双手的出现,整个身体就跟被净化了一样。
准备再忽悠人帮自己那个啥一下的。
门突然被踹开,给谢宴吓的直接缩了。
就这,还得笑着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给事情善后。
“娘子你看,它不怕你,它一看见你就乖乖听话了。”
这话说的时间也不长啊。
一定是阮二婶走的太快了!
快到阮纾还没来的及松开谢宴,就被阮二婶看了个大概。
关键的地方没看见,阮纾挡着呢。
不过就是从两人的姿势,只需要一眼,阮二婶就能明白,这两人在干什么!
阮母看见门开了后,紧跟着扶着阮老太太进去。
走到门口,门槛还没跨上去呢。
阮二婶用手帕遮着脸,低着头出来了。
“里面怎么了?”阮母没注意她的形态,只紧张里面人怎么样了。
“这个…”阮二婶丢死人了,这纾儿平时看着挺正经,怎么能帮…
哎呀!
还好这傻小子还是个男人。
这青黛胡说八道什么呢,还翠英。
想想这外面一堆人都是自己喊过来的,阮二婶不好意思了。
“大嫂还是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支吾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快速跑出屋子,让翠英赶紧扶着自己回去。
“到底怎么了?”
阮母一头雾水,这话也不说个明白。
到底是自宫结束了,还是里面正在自宫?
怕里面的场面过于血腥,阮母将阮老太太安顿在外面,然后快步到里面探个明白。
里面。
虽然场面没有阮二婶看见的那么劲爆了,但看一下两人的神态,尤其谢宴还在那里塞裤子。
绝对没干好事。
阮纾都还没缓过来呢,看又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吓一跳:“娘?!”
二婶刚走,娘又出去。
今晚都是什么事情。
还没完,外面阮老太太做好心理准备了,主动开口道:“纾儿,里面发生什么了?”
“……”
谢宴塞裤子的动作慢了一下,这里给自己正明一下。
晚上来这么多人,完全不在自己的计划里。
自己傻了才会让人来打扰自己二人世界。
要是今晚没人打扰,还能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