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郭旭被拘留几天提前得到谅解,出来了。
跟着辅导员走出派出所,心里堵着一团火。
自己为什么不能怪那个骂人的室友,还得去谢谢他谅解了。
谢他个头!
呵!
要不是他,自己能进来吗?
“郭旭,下周我给你调个宿舍。”
“不过现在大四都在实习,很多人退宿了。”
“咱们班男生宿舍今年就两个,隔壁宿舍的同学不愿意换,你可能得和大一的住一起。”
“这几天千万别再闹矛盾了。”
辅导员苦口婆心,为了这事她还被扣了两百块钱,容易吗?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麻烦您了。”郭旭对辅导员倒没啥脾气,该装样子还得装。
辅导员看他这么“懂事”,以为他在里面待了几天知道错了,心里踏实了点,晃晃手机说:
“都半夜了,我得回家了,就不送你回宿舍了。”
临走前又叮嘱一句:“千万别再起冲突啊。”
五分钟后。
郭旭看着辅导员坐的出租车走远,脸色一变。
从口袋里掏出几天没碰的手机,一开机居然还有电。
第一时间打开微信,找到那个骂人的室友,把他全家问候了一遍,最后撂下一句:“放假你等着!”
骂完才发现微信里有好几条老妈发来的语音。
“滴——”
“儿子,你们老师说你打人被拘留了?咋回事啊?我和你爸从小到大怎么教你的?你回来试试……”
“靠!”
语音还没听完,郭旭气得直接锁了屏。
亏他刚才还对辅导员客客气气的,没想到她跟那室友是一路货色,居然还告家长?
郭旭心里一阵憋闷,走到路边绿化带旁一屁股坐下,抬头看了看天。
星星零零散散的,他突然觉得这世界没人爱他了……
明明都是那个骂人室友的错,为什么都说他?
这时他又想起了林兮儿……想起以前单纯的样子。
算了,再原谅她一次好了。
抹了抹眼角,重新打开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林兮儿的号码拨了过去。
—————
出租屋里。
谢宴已经放过床上的人了,人都要脱水了,不放过怎么行?
靠在床头刷手机,不用说,肯定是在买药。
还好今天不算严重,估计是适应了,没像第一次月中那么厉害。
林兮儿困得不行,翻身面对谢宴,看他正认真挑药,心里有点嘀咕。
她记得第一次“煮饭”那天查百度,有人说男人完事之后会像死猪一样瘫着,动都不想动。
这人怎么不一样,还有精神看手机?
不止这个不一样,别的也不一样。
网上还说,男人一般也就二十五到四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也多的是。
还有那个地方……
虽然没量,但她的身体就是尺啊!
手悄悄缩进被窝,移到小腹位置,一掌还多半掌多!
把手抽出来,用另一只手掰着手指头数:
“一、二、三……”
药还没选好,就听见旁边在数数,给自己整不会了。
低头一看,好家伙,数就算了吧,还在掰手指。
对了,上次弄的,美甲还少几个,不难受吗?
林兮儿这里已经数到最后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需要重新来!
只不过…
手碰到了一点东西。
!!!
她差点忘了,雨伞啊!
上次酒店买的药吃了一颗就扔了,雨伞她倒是带回来了,买手机的时候顺手塞进手机袋,现在还丢在宿舍呢。
呸!
现在想雨伞也晚了吧……
又得吃药了。
可这药一直吃,副作用多大啊。
她只是暂时不想生,以后还是要生的。
怎么办?
林兮儿眼珠一转,决定把难题抛给谢宴,听听他怎么说。
往谢宴怀里挤了挤,脑袋贴在他胸肌上,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差点又酥了。
“怎么?还想来?明天不上课了?”
谢宴三连问,不数数了,改缠人了,这是又行了?
“嗯……”林兮儿抬眼偷瞄手机屏幕,“那个……要不要吃药啊……”
吃药?
别说她忘了,谢宴是压根没往这想。
就说怎么越做越上头。
身心都越来越爽。
原来是少了层阻隔。
手机正停在付款页面,顿了两秒,直接付了款!
买完药,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又拿过她的手机。
打开微信,把黑卡密码发到文件助手。
两件事搞定,才算有空回答她的问题。
脸一沉,眼神瞬间降温。
林兮儿熟悉的那个冷冰冰的谢宴又回来了。
“你想吃就吃。”
“密码已经发你手机里了,自己去看,把你美甲重新做一遍,不准做那么长!”
语气不带半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