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私底下全是。
文山回来的第二天就见识了这个场景,他是连夜回来,宫里已经宵禁,按规矩他进不去,只能等第二天白天。
可是不知道为啥,他连夜回来的消息一下子被昌平的所有大臣知道了。
这可是红人啊!
打梁国已经封侯了,这打陈国回来不得…
第二天天还没亮,文山那全是灰的府邸就挤满了一堆下人。
文山可没有时间跟他们废话,什么吃饭喝酒,有打陈国重要吗?
急匆匆进宫给信交上去,又把谢宴说的原封不动说一遍。
这话他在路上琢磨清楚了,就是带着王后娘娘去陈国呗!
信中的内容也有这个,谢宴跟裴歌说过的话一定算话,极光,月底就能看见吧?
前面的内容是让裴歌安排人收拾个府邸出来,下个诏书。
攻下陈国以后,以公主之礼,给陈国王太后迎回来,封个“成夫人”,
裴歌看见谢宴要她去,心里还骂谢宴任性的,她去了邶国怎么办。
这些大臣不得翻天?
可看见“极光”两字…沉默了。
于是,聪明的脑袋还是聪明的脑袋。
她也不会白白受那些委屈。
既然那些大臣不满她,那就让那些大臣好好看看吧。
一道诏书下去,让邶国五品以上大臣,全部去陈国,看着威武的邶国大军!
这给文山搞懵了,王上的意思不是接王后娘娘一个人去吗?怎么搞一堆人去…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琢磨的事情,去就都去吧。
大臣们知道要去陈国都高兴的要死,可以亲眼目睹陈国的败兵啊。
而其中有几个对裴歌最不满的大臣,一直在找文山。
这不趁着晚上,有个人硬给人拖到酒楼。
酒过三巡,人家就给裴歌这一年在朝堂上的事情,倒反天罡说出来。
比如,大殿上砍的都是没犯错大忠臣,残害邶国忠良。
他们也没说错,几个死的大臣在他们眼里就是大忠臣。
又暗戳戳说了裴歌生子的事情。
“小赵将军不是我说,王上那时才带大军离开,约莫三个月,娘娘那个肚子就大了起来,当时我还高兴…”
“不是,王后娘娘有孕,你高兴啥啊?”文山酒喝的正爽,听到他说这些没头没尾的事情,特别影响喝酒。
“我…”大臣一噎,看着文山喝酒的样子,暗骂他怎么不喝死,调整一下,重新挂上笑脸:“小赵将军话不能这么说!”
“话不能这么说了?”文山掏了掏耳朵,让他一边待着去:“请我吃酒,那便吃酒,你吵的慌,闲的没事干就去战场上。”
大臣被气的说不出来话,可人家心理素质好。
等了一会,自我调节完毕,继续说,换一种说法说。
比如关心谢宴这个王上身体如何,有没有吃好穿好,比裴歌关心的更多。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不费脑,文山直接说了一句很好。
那又有后面的问题了。
“小赵将军,王上去时只带了昭华公主和一个年过四旬的奶娘,王体一年可有抒发?”
“抒发?”
说的还挺文艺,文山是能听明白的,这个也好回答。
谁特么有时间抒发啊,就连他带回去的那个陈国女兵都没时间抒发。
何况,谁人不知道王上惧内,王后还没死呢!
“啪!”
要引导的就是这里,大臣忙拉着他严肃道:“小赵将军,王上偏爱王后,对王后无所不听,万一王后…算了,其实王后也挺好,就是那个孩子和…”
点到为止,等着文山自己问。
确实,这么一说文山就有兴趣了。
不过就当个乐子听听,回头说给谢宴听罢了。
他是脑子简单,但还是能看出人的心眼子。
这个尖嘴猴腮的大臣,大晚上还要拖他出来喝酒,不就是有心眼子。
……
五日后。
一万护卫队,数十顶轿子一起去陈国。
年老的大臣是坐轿子,中年的都是骑马。
悄咪咪的说下,看似这个是按年龄,实则是…
要知道蹦哒的最欢的就是这些中年大臣,说一句裴歌是故意的也不为过。
邶国的一些政务就由王室的老王叔照看。
长宁一统,还有已经两个月还未起码名的小王子则是由映夏带着奶娘照看。
跟着裴歌来的,只有映画和两个年龄不超过十六的新侍女。
………
陈国。
“啪!”
陈王给了伺候的太监一巴掌,打完还不够解火,抬起脚再踹。
“够了!”陈王太后带着人过来制止,太监忙不迭感谢救命之恩。
“母后…”陈王见到自己亲娘还是恭敬的弯了一下腰,然后挥袖让所有人都出去。
等殿中只剩母子二人的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哭的跟个三岁孩子一样。
他是陈国的王,他从小到大被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