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侩气?”
“这叫持家有道!”苏景侱傲娇地仰起头,随即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
“姐姐,你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苏欢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
虽然比不上魏刈送的那些稀世珍宝,但玉质温润,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这是我用存了好久的私房钱买的。”苏景侱期盼地看着苏欢,“姐姐喜欢吗?”
苏欢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她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蹲下身抱住了弟弟。
“喜欢,这是姐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镇南侯到!离陀院使到!”
苏欢连忙起身,只见门口走进两道身影。
镇南侯依旧是一副儒雅的打扮,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喜气。
而离陀则是一身劲装,手里提着两只不知名野兽的皮毛,豪爽地大笑道:“苏二姑娘欢!大喜啊!这两张是老夫亲自猎的雪豹皮,送给你们做垫子,保暖得很!”
苏欢看着这些从五湖四海赶来的好友,心中满是感动。
“还有陛下的礼物!”
一个小厮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进来,“这是陛下命人从苗疆快马加鞭送来的,说是只有这一盒,务必亲手交到苏二小姐手中。”
苏欢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瓶散发着清香的“醉梦引”。
那是苗疆传说中能让人在梦中见到想见之人的奇药。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字条,字迹清秀有力:“愿你此生,如梦亦如画,不负韶华不负卿。”
苏欢轻轻摩挲着药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个姬修,即便人不能来,心意却从未缺席。
丞相府。
吉时已到。
魏丞相魏轼大手一挥,将丞相府中最为宽敞的一处园林———也就是那个可以容纳数百人的‘流觞曲水’园,彻底腾了出来。
这里不仅有着精心布置的百鸟朝凤图,更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喜台。
四周挂满了红纱宫灯,白天看是红色的海洋,夜晚看则是璀璨的星河。
其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皇宫里的国宴。
当苏欢坐着凤舆穿过半个帝京来到丞相府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凤舆停稳,盖头落下,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进来。
魏刈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喜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更衬得他隽美无双,高贵不可方物。
他的脸上平日里的冷峻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欢二。”
他低声唤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欢将手放在他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坚定,一步步走下凤舆。
在场的宾客无不屏息凝神,这一对新人,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宾客席上,高朋满座。
苏景熙坐在左侧首位,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台上的姐姐和魏刈。
他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微微有些颤抖。
裴承衍坐在他旁边。
今日他倒是难得地穿了一身正经的白衣,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看似风流倜傥,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角落里瞟。
角落里,锦花正低着头给周围的宾客倒茶。
自从那次之后,她每次见到裴承衍都像是见了猫的老鼠,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啧。”
裴承衍轻笑一声,趁着没人注意,突然起身走了过去,顺手接过了锦花手中的茶壶。
“我来。”
锦花吓得差点跳起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侯侯爷,您这是做什么?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
“本侯乐意。”裴承衍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许你躲着我,不许我倒茶?”
锦花咬着嘴唇,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任由这位爷在旁边捣乱。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传来。
两个穿着宫装的女子搀扶着大长公主缓缓走入会场。
大长公主那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面容清瘦,甚至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吉服,虽然身体不好,走起路来有些喘。
但她坚持要来参加这个唯一孙子的婚礼。
“参见大长公主殿下!”
在场的宾客纷纷起身行礼。
大长公主轻轻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众人。
落在台上那个一身红衣的孙子身上,浑浊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好好”她喃喃自语,“刈儿大婚,哀家死也瞑目了。”
锦心和锦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坐下,不时地给她顺气。
“各位来宾!”
司仪一声高亢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今日乃是世子与苏二姑娘大喜之日,特设喜宴款待诸位!除了美酒佳肴,更有精彩节目献上!”
话音刚落,只见苏景侱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员外郎服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