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一片扭曲。
他机关算尽,费尽心机抢来的一切,原来从始至终,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
谢聿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神掠过一丝怜悯:“你以为坐上家主之位,手握盐引,就能掌控一切?”
“皇家的人,眼里只有利益。你不过是他们权衡利弊的棋子。”
“如今你倒台了,你看,有谁会为你说一句好话?”
是啊。
他刚被囚,族里的人就忙着切割关系,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
纪薄倾的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笑不出来。他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怨毒的光:“少说这些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他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谢聿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素色长衫的衣摆扫过冰冷的地面,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囚室里荡开。
“杀你?我还不想脏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