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
“末将听凭将军调遣!”
帝京,丞相府。
褚伯独自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卷书,却半晌没翻一页,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显然是出了神。
吱呀———
房门被推开,泠冽的气息裹挟着淡淡墨香涌了进来。
褚伯猛地回神,抬眼望去。
逆光而立的男子身着玄色锦袍,墨发松松束在玉冠中,侧脸线条冷硬如雕琢的玉璧,狭长的凤眸覆着一层薄冰,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勾出几分邪魅的弧度。
是魏刈。
褚伯脸上并无意外,只是扯了扯嘴角,笑道:“世子今日怎得空过来?”
他虽住在丞相府,却与魏刈极少碰面,平日里都是暗影卫的人负责照拂他的起居。
魏刈反手关上门,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并未走近,只站在门口,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平静地锁着褚伯,薄唇轻启:“听霍钧说,你的身子好了许多,还出门逛了几回?”
“托世子和苏二小姐的福,确实好了不少。”褚伯坦然点头,顿了顿,又忍不住问,“苏二小姐近来可好?”
苏景熙战死定戎关的消息,他早有耳闻。
本想问候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魏刈微微抬眼,道:“她说,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从景熙去定戎关守关的那天起,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缓步走近,衣袂擦过桌角,带起一阵冷风,俯身时,那张隽美无俦的脸离褚伯不过三尺,冷冽的气息几乎将人裹住。
“不止是他,战场上的万千将士,皆是前赴后继守护家国,纵使身死,亦无怨无悔。”
褚伯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惋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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