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去了,总能帮着分些压力!”
魏刈缄默不语。
“况且”钦敏郡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自从苏景熙守住夔州,重挫东胡兵力后,他们已是元气大伤,如今乘胜追击,正是最好的时机!”
东胡人骤然发难,豁出一切,不过是想要苏景熙的性命。
如今苏景熙殁了,他们便想收兵退走。
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只要能凑够人手,整饬兵力,便能攻守易形!如此父亲也能专心应对南边的乱贼了。”钦敏郡主盯着他,追问,
“哥,你难道不想为苏家四郎报仇吗?!”
魏刈自然是想的。
只是
“你若想去,便去便是。”
一道沉厚的嗓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魏轼不知何时立在那里,显然将钦敏郡主的话,听了个正着。
“叔父!”
钦敏郡主连忙起身行礼。
她素来胆大,也就敢在镇北侯面前撒撒娇,面对魏轼,却总被他身上的威压慑得不敢造次。
可此刻她难掩兴奋,又行了一礼:“叔父一言九鼎!我这就回去收拾行装!”
说罢,便急匆匆地走了。
魏刈起身,唤了声:“爹。”
魏轼的目光,落在案上那封未写完的信上,“那位‘太子’的身份,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