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就这么有把握?”他问。
苏欢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她坦言:“我确实不知景熙是生是死,我只是在等。”
等扶榇的队伍回帝京!亲自去看一看!
魏刈没再追问,只微微颔首:“我这就派人去雁门郡———”
“不必。”
苏欢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平静,眼底却藏着一贯的沉定。
一来魏刈的人对雁门郡不熟,二来那边的局势
本就不明朗,此刻贸然派人去,反倒可能惹来更多麻烦。
“帝京的局势,如今也紧绷得很。”
魏刈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坚持。
“好。但凡有雁门郡的消息,我即刻告知你。”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融在沉默里。
苏欢转头,又看向苏芙芙。
她抬手,轻轻拭去芙芙眼角的泪。
“芙芙,我们该为你四哥骄傲。”
若景熙没死,自然最好。
若将士以身许国,纵死亦无悔。
苏景熙战死的消息,很快便在帝京传开了。
满城议论纷纷,丞相府上下,也被一层无形的阴霾裹住。
苏欢索性闭门不出,每日只在府中读书写字,翻晒草药。
瞧着与往日没什么两样。
旬日时光,一晃而过。
这一日,帝京正阳门大开,一队扶榇的将士抬着棺木归来。
朱雀大街上早已围满了百姓,还有人自发摆了香案路祭。
哭声隐隐,飘了满街。
苏欢一身素衣,走到队伍前头。
将士们见了她,纷纷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