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他逃了,也未必是坏事。”魏刈道,“此人野心滔天,即便被擒,定还有后手。如今逼他露出密道这张底牌,知晓此密道者寥寥无几,从这处查,或能寻到蛛丝马迹。”
姬修沉声道:“那密道,连朕都未曾知晓。”
苏欢心头一凛,与魏刈对视一眼。
连帝王都不知的秘辛,姬凤却了如指掌,由不得人不多想。
“陛下,是否要封城搜捕?”魏刈问。
姬修思忖许久,终究摇了摇头。
“国丧期间,不宜大张旗鼓,暗中搜寻即可。”
此事若传扬出去,必引朝野动荡,流言四起。
魏刈应声:“臣遵旨。”
姬修转而看向苏欢:“召你入宫,还有一事。当年你曾为凤王治腿,还送过几回药膏去凤王府。他的腿疾,究竟如何?”
也难怪姬修疑惑,若姬凤真是跛足,绝无可能独自从密道逃脱。
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太过蹊跷。
苏欢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凤王的腿,数年前确是受了重伤,只是何时痊愈的,我并不知晓。”
姬修陡然坐直身子,语气惊然:“你是说,他的腿根本没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