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被说动了,眉头紧锁:“可若他请援军前来,我等恐难应对。况且一旦开战,两国交锋,兵力悬殊”
纪薄倾脸上忽然浮现一抹诡谲的笑意。
“关于此事,国君大可放心。”
一炷香后,纪薄倾走出了御书房。
宫人奉命前去相送。
纪薄倾侧头道:“今日有劳公公了。”
宫人陪笑道:“纪家主客气了,您深得国君信任,国君岂会真的对您心存嫌隙?”
近日坊间都传,纪薄倾因巴戊之事触怒秦逸,连面都见不上。
可才过几日,纪薄倾便自如出入御书房,可见传言不实。
纪薄倾回头望了眼御书房的方向,抬脚离去。
锦城,夜色降临,城墙内外的守关兵卒仍在忙碌。
石块与圆木不断被运进城内,除了主路之外,其余各处都埋了铁菱角。
今夜无星无月,唯有火把的光芒摇曳,地面上隐约可见寒芒闪动。
“大人,城外的设防,再有三日便能彻底完工了。”
烽燧台上,苏景熙听着身后兵卒的禀报,微微颔首:“速办。”
兵卒应声,又忍不住道:“大人,这锦城本就不大,又挨着云城与锁喉关两座重镇,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