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驾崩那日,急召朕与丞相世子魏刈入宫,亲口传位于朕,当时燕阁老与张总管等人皆在现场,可作证词。”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当日的具体情形,知晓内情的人并不多。
“前几日,朕因悲痛过度,未曾顾及此事。如今看来,许多人都觉得,朕这个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姑皮神色局促,嗫嚅道:“微臣并无此意”
学子闹事是一回事,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他万万不敢当面说出口。
“魏刈。”
姬修忽然开口。
“你去取先帝遗诏,给他们瞧瞧!”
魏刈躬身领旨:“是。”
短暂的沉默过后,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遗诏!?先帝竟然留下了遗诏!?”
“这、这怎么可能——此前为何毫无风声?”
“不是说先帝是突发恶疾驾崩的吗?怎么会有时间写下遗诏?难道、难道早就准备好了?”
姑皮也懵了,僵在原地许久未能回神。
——姬帝走得那般仓促,怎么可能留有遗诏!?
姬修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姑大人为凤王喊冤,那便索性传凤王入宫,让他亲眼辨认先帝的真迹,免得日后又有人散布流言,说朕伪造遗诏。”
“正好,朕也有几句话要亲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