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们也别无他法,只能尽力照看好她。
钦敏郡主满心怅然,喃喃道:“这几日,当真是天翻地覆。”
一夜之间,物是人非。
苏欢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新旧更迭本就是定数,早有预兆。
可真到了这一刻,终究令人难以接受。
钦敏郡主低着头,无意识地踢着脚下的石子:“欢欢,你知道吗?我自幼丧母,是姑母与鲡妃娘娘将我养大,她们待我,如同亲女。”
在她心中,二人皆是极为重要的人。
苏欢顿了顿,轻声道:“郡主的心意,她们定然知晓。”
钦敏郡主出神许久,才回过头来,眼中满是茫然与无措:“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我没想到,会来得这般突然,这般惨烈。”
苏欢望着她,轻声问道:“郡主可是听闻了什么?”
钦敏郡主神色复杂,迟疑道:“帝京流言四起,说濯王是蓄意谋反,逼迫先皇传位,这帝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据说,众臣群情激愤,誓要讨个公道。”
“这事,你可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