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低声道,“得知唯一的儿子并非亲生,怕是万念俱灰,只求一死解脱。”
至于秦铮,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些都无关紧要。
眼下———
冷傲迟疑片刻:“主子近来忙于政务,可曾听闻朝中流言?”
魏刈在椅上落座,端起桌上雨前龙井浅抿一口:“什么流言?”
“凤王突然被囚,朝中流言渐起。”冷傲附耳道,“说此案诸多细节未查清,这般直接定罪未免草率。”
那日姬帝亲审,在场者寥寥无几。
审完之后,也只是将姬凤软禁府中,并未最终定罪。
偏偏姬帝驾崩后,姬修立刻下令关押姬凤,难免引人非议。
“还有人说,先皇本无杀凤王之心,新帝为铲除异己,不顾遗诏,执意赶尽杀绝。”
冷傲接着道,
“听说已有不少官员暗中联络,打算联名上书,请求重新彻查。”
魏刈放下茶盏,指尖摩挲杯沿,眸色深沉:“哦?都有哪些人?”
冷傲从袖中取出名单递上:“目前查到的便是这些,还有些人仍在观望。”
魏刈接过名单扫过,眉梢微扬。
有些名字在预料之中,还有些,倒是意外之喜。
“这位凤王殿下,这些年暗地里没少经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