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一言不合,所以才害大家白走一趟。”
谢大人听后,摇了摇头,反倒是笑容不断的说道:
“无妨。那既然县主觉得这条街道适宜拆改,那下官今日就安排人手,立刻动工。毕竟择日不如撞日,堤坝那头,也不能总是这么拖下去。”
“好。那就这么办。”
林枝枝最终点了点头。
于是,就这样。
在崔恕离开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在林枝枝和谢大人的安排下,一大批工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这条对于我和崔恕来说,充满着无限意义的一条街。
他们都是一群没有五官的龙套路人,在必要时候,能像一台台重型机器一样,爆发出无限的产能。
所以,不到一下午的功夫,这条街的大部分道路,就已经被锄头和铁锹挖得坑坑洼洼了。
与此同时,拆除房屋建筑的队伍也毫不逊色。
工具人们纷纷抡动大锤,三下五除二就拆掉了一两个房屋的屋顶和梁柱。
这样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天色全黑,才缓缓暂停下来。
林枝枝和谢大人一起回到府衙,而我也身在其列。
是的。
就在他们拆出掉那片街道的时候。
我一直都没离开。
我只是安静的浮在半空,看着这条街道再次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不见。
回到府衙后,林枝枝没有去找崔恕。
这一晚,这两个人都相安无事。
而我也没把那条街道被拆毁的消息告诉崔恕。
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覆水难收。
我并不认为把这件事告诉崔恕后,他还有什么办法阻止。
难道我要让崔恕逼着拆除的工人连夜再把那些道路和房子再重新盖回去吗?
这一点都不现实。
随后,第二天一早,林枝枝起得很早很早。
我见她一如既往去买了吃的,买成三份,再来找崔恕和我吃早餐。
在饭桌上不要带情绪。
这是我对这两人一直以来最希望的事情。
好在崔恕是愿意迁就我的,所以面对林枝枝的早饭邀请,崔恕并没有拒绝。
因此,正当我们三人同桌并作,他们吃着我看着的时候。
林枝枝率先开口,向崔恕道歉,说自己昨天不该当众和崔恕正常,让别人看了笑话。
而崔恕很是平静,只说没关系,然后便将事情跟林枝枝全盘托出。
这是崔恕第一次向林枝枝坦白我和他的过往。
哪怕只是这一件事。
“这条街,或许是我和栀栀唯一的念想了,所以,我不希望这条街被拆掉。”
崔恕道,目光并没有看身旁的林枝枝。
殊不知,就在刚才,崔恕说着说着,林枝枝已经脸色惨白的望向他,浑身都在开始颤抖。
与此同时,见林枝枝半天都不说话,崔恕便也奇怪的扭过头来。
“林枝枝?”
林枝枝咬咬嘴唇,眼眶迅速烧红。
“王爷,对不起。”
“如果我说,那条街道现在已经被拆了……”
“那你还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