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震耳欲聋,宋渡雪脸上空白了一瞬。
难怪滴血成契时感知到的气息那般熟悉,那的确就是朱英,不是她的剑,是她的魂。
剥离生魂与烧毁灵台差不多,需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忍受非人的痛楚,这等酷刑平生受过一次就算倒霉透顶了,怎么还有人一回生二回熟,上赶着自讨苦吃?
……她就不知道疼吗?
“分魂是什么,我不说你也清楚。她还没到元婴,擅自对魂魄动手脚,稍有差池,轻则昏迷不醒,重则断送道途,而冒这么大风险,却仅仅是因为不放心你……呵,还不敢叫你知道。”
妊熙尖酸地讥嘲道:“谁叫你自由呢?什么也不必承担,反正所有人都顺着你、顾着你,你要当个废物,她就只好拼命保护你,生剥魂魄又如何?她做得出一次就做得出二次,三次,四次,她肯为你赴汤蹈火,你也好意思眼睁睁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被你拖累吗?”
云苓眼见宋渡雪如丢了魂般僵在原地,良久一动不动,只是着魔似地盯着那尾戒指,于心不忍地低声劝阻:“妊熙姐姐,别说了。”
妊熙可算找到机会狠狠出了口恶气,又瞪了他一眼,终于翻过手腕,衣袖如蛇一般灵巧游回。
“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欠过你的命,否则何至于此?和她比起来,你的情又值几个钱?若当真为她好,你就该赶紧跟她一刀两断,还她自由,否则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为你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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