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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五·星孛变(6)(2 / 3)

至今仍未引气入体,为此还得了一片勾陈鳞甲护身,使其能自由出入野地。至于其师江清,乃我派最年轻的化神,渡劫时年仅五百余岁。”

说到这里,他话音略微一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呵,贫道自愧弗如。”

“来历成谜、降于野地,偏巧被化神碰巧捡来收作弟子,个中蹊跷,想必无需贫道赘言,尊师青虚亦怀疑她实乃非人,曾亲自施法探查,却一无所获,只得暂且容之。”

娄之患凌虚向前迈出一步,笑意愈深:“然而诸君是否还记得,那大妖丹魄出世时,曾对她有所感应,随后便恍然大悟,纵起一阵翻江倒海的狂笑,尊师彼时便已起疑,只是碍于情势,未及深究,其后诸事,诸位也都知晓了。”

谢香沅眼皮跳了跳,沉声反驳:“妖孽胡言,岂堪信任?更何况她也并未说出什么。”

“是么?贫道可不敢苟同,”娄之患目光扫过众人,气定神闲道,“想必诸位都还记得,她说‘原来如此’,又说‘自欺欺人’,不觉得奇怪么,原来如何?又欺了谁?不妨让贫道再透露一桩旧事。”

“三百年前降伏此妖时,瀛洲有四位长老亲临,丹魄却被勾陈独自带走封印,未让人族插手分毫,其中不仅有丹魄妖魂,还有她藏于海底修炼千年的妖身。而今妖魂冲破封印为祸天地,妖身却始终不见踪影,试问诸位,她的身去了哪里?”

朱英虽然身不能动,但耳聪目明,闻言心下一震——不管多么强大的禁制,都切不断身与魂之间的感应,所以“原来如此”,是指原来在这里,“自欺欺人”,是指勾陈一面禁妖,一面拿她残躯养妖!

谢香沅立于鸢首与他遥遥相对,略作沉吟后,复又扬声质问:“只凭这点零星线索,阁下便断定云苓是妖孽化身,可妖孽化形不过徒有其表,你如何解释她以婴儿模样降生,又如常人一般长大?”

“实不相瞒,贫道无法解释,正因如此,才需道友将她还来。”

娄之患袍袖翻卷,掌心虚虚托起一尊黑铁镇缶,通体镌刻着方正古拙的符文,其内气息低沉,隐隐传来滞涩的鸣响:“此内封印着一缕那妖孽的残魂,她与其有无联系,一试便知。”

言罢,他好整以暇地看向谢香沅:“贫道这番理由,道友可还接受?”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阻拦,反倒有做贼心虚之嫌了,谢香沅默然片刻,退了一步:“若她确与丹魄有关,你待如何?”

娄之患笑了:“不劳道友挂怀,贫道自有办法除妖。”

云苓那丫头乖巧仁善,最大的爱好就是给人治病疗伤,还曾救下过她的性命,要拿她去换人,谢香沅怎能问心无愧?然而假若她当真是妖,哪怕没有被挟为人质的三人,她也无法阻拦。

妖孽当诛,此乃天条铁律,不问缘由。

恰在此时,竹帘蓦地一动,云苓将帘子掀开个角,微微俯身走出,目光落在外面僵持的两人身上,抿了抿唇,攥着衣角小声道:“娄师兄,我、我跟你走,你放他们回来。”

朱英瞳孔骤缩,正心急如焚时,竹帘又是猛地一晃,郎丰泖霍然闪出,大掌按住云苓肩头,将她往后一带,面色不善道:“急什么,他说一试便知,那就先试他一试。唱大戏的,你说怎么试?”

娄之患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眯起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屈指轻叩缶底,只听嗡然一声震鸣,镇缶被凌空推至双方中间,冷冷道:“取血,滴于盖上。”

郎丰泖并指在云苓指尖轻轻一刺,一滴殷红的血珠圆融凝出,被他虚托于指端,悬而不落,随即迈开大步踏空而行,只三两步便跨至镇缶之前,垂眸瞧了那镇缶一眼,屈指点了点:“放这儿?”

娄之患颔首,郎丰泖便一弹指尖,血珠滚落于缶顶铭文中,“啪嗒”一声轻响,众人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数十道目光聚集于此,盯着那血滴顺着纹路蜿蜒洇开,逐渐干涸,缶身却始终寂然,纹丝不动。

……竟然无事发生。

娄之患面色剧变,身形一晃,倏忽闪身而至,难以置信地双手捧住缶身凝目细观,厉声质问:“怎么回事?”

郎丰泖把胳膊一抄,嗤笑道:“看来你口口声声的铁证,不过就是一通胡乱臆测,现在试也试了,既然她不是妖,能否请你把我们的人还回来?”

娄之患却陡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铁青地抬手掐诀,残留的血迹当即丝丝缕缕地剥离拉伸,凝作一条红线,如有生命般缓缓往回追溯,反向寻觅其主——红线不偏不倚缠上了郎丰泖的手指。

谢香沅已有预料,扶额默叹:“坏了。”

娄之患勃然大怒:“你敢耍我?”

郎丰泖咧开嘴角,毫无预兆地召出重剑,厚重剑身卷起一道排山倒海的半弧,一式淘沙已经悍然成型,剑气迸发,卷起滔天巨浪,连绵不断地冲着娄之患的面门咆哮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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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竹帘“哗啦”一声整个掀起,宋渡雪放开霸下,目光森然地凝视着远处背插靠旗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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