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染。”
朱英追问:“是谁?”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是荥阳郑氏的分家。”
“郎中正事后没有受到惩罚?”
“自然受了,不然怎会在学宫?”董秀莲又朝门外扫了一眼,极小声道:“止戈长老心慈,只罚他在圜土台受刑五十年,但听说郎中正道心因此受损,境界恐怕……”
正说到关键处,身旁冷不丁地响起窸窣脚步声,二人顿时头皮一紧,猛地扭头看去,结果是云苓,端着瓷盏往洞口走了两步,反被她俩吓了一跳:“洞、洞里变暗了,我看不清……”
归墟之内没有日升月落,唯有光照明暗交替,朱英往洞外一看,果然已经由明转暗,眼看着要入夜了,才意识到时辰不早,起身告辞。
董秀莲捏出个照火诀,惊讶道:“师妹还有事么?”
“嗯,霸下应该睡醒了,我去看看。”
话虽如此,她却没直接回于飞鸢,先叫上严越一同外出打猎,顺便补充灵力,两个人寻觅了小半个时辰才猎得一头四不像的牦牛,拎回来准备给那难伺候的小乌龟上贡,结果人还没踏上鸢头,就远远听见竹棚里传出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顿时脚步一顿,抬手拦住了严越。
偷吃?
两人刻意屏息敛气,轻手轻脚地靠近,果然又听见了清脆的啃咬声,还有霸下压得极低的惬意呼噜。
甚至知道要遮掩声响,摆明了是知法犯法,朱英脸一黑,将手中死牛塞给严越,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哗啦”一声掀开卷帘——
宋渡雪遽然一惊,险些从蒲团上蹦起来,霸下也被这飞来横祸吓得一哆嗦,金瞳紧逼成一线,脖子“嗖”地缩回大半,瞪圆了眼睛瞧着她,嘴里还叼着一瓣没来得及咽下的罪证。
“……”
好么,她就说这小乌龟怎么说绝食就绝食,一点不怕挨饿,原来是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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