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看戏的一众姑射仙子纷纷窃笑。
妊熙面露愠色,抿了抿唇,终究是按耐住了脾气,又问:“你与宋渡雪是什么关系?”
上回的仇还没报,朱英听见她提小雪儿就火大,眸光一寒:“这又与你有何关系?敢问阁下是谁,我们认识么?我有什么义务向你汇报?”
姑射众仙子又是一阵掩口低笑,直笑得花枝乱颤,银铃乱响。
妊熙被她问得愣了愣,脸色难看地僵了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问:“你当真不认识我?”
朱英冷笑道:“恕我孤陋寡闻,既不知道,也不关心你是谁,请问阁下能有话快说么,如此兴师动众,是有何要事?无事我便不奉陪了,你有雅兴四处惹是生非,我没有。”
姑射众仙子听闻此言,简直乐开了花,在旁边笑作一团,压不住的嘻嘻哈哈声不绝于耳,朱英已经瞟见有人在悄悄掐诀施留影术了,妊熙气急败坏地扭头一拂袖,隔空打散了留影术,愤怒道:“她们自己要跟来,又不是我找的!”
“所以?”
妊熙暗自咬了咬牙,总算直言道:“你别跟着宋渡雪了,他不是什么好归宿,根本配不上你。”
“……”
朱英无言与她对视片刻,发现她神情认真不似作伪,好像不是为了挑衅,是真想诚心告诫,简直要被她莫名其妙笑了,半晌才匪夷所思道:“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妊熙傲然地一点下巴,就见朱英表情似怒似笑,五颜六色地几番变幻,才短促地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压根懒得理她,情急之下抬手一挥,臂上披帛如流云卷舒,拦在朱英身前:“你不要执迷不悟!凭你的天赋,百年之内必能结婴,越往后走,他能给你的越少,从你身上索取的越多,到时你后悔都来不及!”
朱英脚步一顿,漠然侧目,语带讥讽:“我还是那句话,与你何干?”
妊熙见她丝毫无动于衷,急怒交加,厉声道:“我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甜言蜜语也好,海誓山盟也罢,尽是吸你血的借口,连烂泥都不如,你分明可以将他踩在脚下,为何甘心当一个废物的附庸?”
只听“叮”的一声清脆响声,剑光暴起,妊熙的披帛如遭雷亟,猛地缩回身畔,莫问业已出鞘,漆黑的剑锋闪着杀意森然的寒芒,朱英眸光晦暗,危险地眯起双眼,一字一顿道:“你厌他,恨他,鄙夷他,都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你再敢在我面前这样说他。”
剑锋一旋,惊雷骤起,炽烈白光将她圆睁的双目映得雪亮,朱唇微启,压着怒火寒声道:“我便叫你好生领教一番,什么才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