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1年初,拜占庭帝国开始实行新的海军造舰法案,其主要内容就是加速地中海舰队的更新换代,在保证舰船规模的前提下,将舰龄超过十年的铁甲舰淘汰逐步淘汰到各殖民地,保证地中海舰队战斗力的同时,增强殖民地的海上力量。
“新的造舰法案除了保证海军的战斗力,也是为了推动造船厂提升造舰能力,海军规定的新的舰船要求一直都在提升,那些造船厂为了获得海军的订单,就不得不投入更多的精力在技术升级上面。”奥托说道。
“这就是父亲您之前说的制造竞争,保证产业技术升级吧,我发现不只是造船行业,还有纺织业,钢铁行业甚至农业都是如此。”戴夫斯说道。
“没错,这些技术升级以往都是以王室财团为主来带动,王室财团投资的研究部门获得成果之后,就会选择一两个工厂进行技术改造实践。
在生产中发现问题然后改进,待技术成熟就进行推广,然后带动其他民营企业为了生存不得不进行技术升级。”
奥托说道:“这就是我一开始设置的推动国家整体产业升级,不过这一套做法也是有其缺陷,那就是一切都依靠我用命令推动某一个产业相关技术的研究。
如果我的判断错误,或者选择错了技术路径,却偏偏进行全国推广,让国家的某一些产业走了弯路,就可能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父亲您没有必要担心,到现在为止您指出的研究方向都是正确的————”
戴夫斯说到一半,就被奥托抬手打断了:“我之前就和你说了,技术的发展要遵循科学规律,技术探索永远都是未知的,无数的技术路径在切实看到结果之前,都无法确认到底哪一个才是正确的。
正因为如此,把一切都归结于一个人的判断本身就是不科学的,只是之前的家底薄,资金有限,只能选择其中一部分投入研究。
但现在国家发展到现在,已经拥有足够的底气,就需要对整个科研体系进行调整,我之前提出搭建的产学研体系就是对过去科研体系的改进。
除了国家因为须求投入重点科研的项目之外,也要通过市场须求反馈到科研端,针对性的研究相应的产品,进行相关的技术升级,进而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
目前为止,这一个体系在运转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许多的问题,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完善相关的制度,这个体系的原理就是通过市场来推动科技的发展进步。”
戴夫斯微微皱眉:“这似乎是自由主义经济的那一套,父亲您不是说自由主义经济本身就是重大的缺陷吗?”
奥托微笑着道:“完全的自由主义经济当然是有重大缺陷的,但这个学说能够流行至今,自然也有一些可取之处,那就是对一些市场规律的总结是客观存在的,我们在考虑相关问题的时候自然不能将其摒弃在外。
我们要摒弃的是过于迷信市场的自我调节能力,要相信我们的国家也能够通过一些手段对经济进行干预和影响。
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这个世界是混沌的,不存在非黑即白,或者说黑白本身就是人类自己定义出来的,而不是这个世界本身运转的客观规律。
只有真正的掌握了相应的运转逻辑,才能够真正的看透许多事情,所以哲学是非常重要的一门学说,只是这门学说想要入门,需要一定的基础。
现在再说海军造舰法案,说实话,如果不是苏伊士运河掌握在我们手里,让英国人受到了刺激,这些年一直都不断增加在地中海的海军实力,我其实并不想这么快推行的。”
戴夫斯劝道:“这也是没有办法,您不是总说,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苏伊士运河为我们带来了诸多的战略利益和经济利益,我们也就必须承担其带来的负面影响。
相比于帝国在全球的殖民地,我们的海军的确显得有一些不足,何况海军最初的提案可是被您砍了一大半,只允许进行舰船更新升级,还要同步淘汰落后舰艇,可是让不少海军将领的算盘落了空。”
奥托摇了摇头,军队永远希望军费的不断增加,关键是过去三十多年,拜占庭帝国也逐渐形成了军事有限的惯性。
但历史上穷兵武的教训实在太多了,他必须要时不时地踩刹车,拜占庭帝国看起来应该海陆并重,但本土精华地区的位置决定了,就必须以陆军为主。
广阔的殖民地的确需要保护,而且看起来似乎需要和英国一样创建庞大的全球海军,在未来才能够和英国争锋,然后取代英国的地位。
但奥托的选择是军费开支不能影响经济健康发展,划分主次。
本土的地中海舰队要保持优势,保证拜占庭帝国最关键的地中海海上航道的通常,必要的时候能够全面压制甚至消灭包括英国在内的任何一个国家在地中海的舰队。
最重要的就是非洲殖民地,接下来“淘汰”的铁甲舰基本上也都会被分配到那里,保证在非洲殖民地近海海域拥有一定的实力,能够保证最基本的安全,不会被大规模的海上入侵。
至于远东殖民地甚至于北美殖民地的安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