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回刚才的事情吧,艾布纳,晚点再让我来为你亲自施洗吧?”
拽着艾布纳的手,圣璐琪不依不饶的又说起了方才的话题,对于给艾布纳施洗这件事,她看起来相当执着。
“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没有那个必要,只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况且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圣璐琪阁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何必在意这种小事。”
艾布纳毫不尤豫的拒绝了,他只想着怎么让对方主动踏入自己的陷阱,可不想主动送到人家的地盘里去。
别说洗礼了,哪怕是圣璐琪说她要亲自给艾布纳洗澡,那也不可能答应。
谁知听了艾布纳的婉拒,对方竟然毫不尤豫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为你洗礼,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这种容易引起误解和引人遐想的话,由一位貌美的修女对着自己急切说出,有时候着实会让人误会,一般的小男孩可能都被这种修女姐姐的温柔给骗了。
但是艾布纳不会,他早就已经过了小男孩的年纪,已经不会被这种暖昧勾人的话欺骗了。
在真正吃到嘴里之前,他是不会相信任何话的,连身体都不可能付出的人还想要取信于他?
不过似乎是察觉出自己的话很有问题,圣璐琪又迅速做着补正。
“我是指,看着一个有着朴玉潜质的人在眼前,比起那些琐事,挖掘出你的潜质和能力,才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
“可不要产生什么奇怪的误解,毕竟我可是发誓守贞的修女,你要用更加纯洁的眼神来看待我才行。”
再三强调这一点,实在让人摸不准她这些话究竟是发自真心,还是在刻意强调自己的修女人设来让人产生其他方面的联想。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不要管她说什么,要看她怎么做。
“圣璐琪阁下是想要挖我去教会吗?不过我还要继承家业,没有那个机会了“”
。
“况且我也没有那种才能,拥有这种才能的是我的兄长,还有我的妹妹,家族里只要有一个有才能的就足够了,事实上之前勃伦诺主教就准备带多琳去教国深造来着,可惜————”
艾布纳故作惋惜的说道。
“哦,你妹妹的事情不用担心,回头我也可以带她去教国,当她的老师。”
多琳也有这方面的才能,这个的确是需要注意的一点,但是她毕竟只是克莱门特同父异母的妹妹,在优先级上便低了作为双胞胎的艾布纳一等。
她的首要目标还是艾布纳,如果能带回去是最好,不能也要创建特殊的联系,确认他是否有着关联。
这样想着,圣璐琪继续开口道。
“不过发掘你的才能,又不代表你一定要放弃家族添加教会做个修士,我只是想看到你潜藏的能力得到开发,主的赐福能够绽放出应有的光辉,跟这些都无关的。”
说罢,她又突然换了一副语气,嘴角微微勾起。
“况且,您的妹妹既然要去教国学习,那么有我的庇护和帮助无疑会更好吧?
“”
“你知道吗?其实修道院的修女和嬷嬷们,有时候也会有欺凌和排挤的现象发生,您的妹妹那么可爱又那么柔弱,可是很容易被盯上的————”
就差把“这位哥哥,你也不想你的妹妹被————”给直接说出来的圣璐琪,脸上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
因为她这副温和而又带着几分腹黑的气质,又很难让人觉得她这样是在威胁别人,更象是某种引诱。
如果换成其他剧情,这大概就要发展成如果想要你的妹妹不被欺负,那就要在她身上多多努力,你打的每一下桩都会变成你妹妹的优待。
修道院的确会有这种事情,比如当着所有修女的面鞭挞犯错修女的鼓,让犯错的修女只穿着单衣,然后被水从头到尾浇透,保持这种羞耻的姿态在所有人面前罚站。
这种行径被美其名曰受难,是一种修行,在教会内部还挺流行的。
当然,还有更加离谱的,毕竟一群更年期嬷嬷管理一群年轻貌美的少女,嫉妒心和中年缺失感会让她们把教条变成自己的武器,通过虐待这些年轻少女们来树立自己的权威,来获得满足感。
比如像圣女小姐这样的,如果她没有后台的话,大概率就会被各种嫉妒心爆炸的中老年修女所盯上,美其名曰惩戒她罪恶的肉体,然后就可以无理由的对她进行虐待和鞭挞。
不对,怎么想到这种事情,还有点兴奋了呢?
艾布纳顿感不妙,他怎么下意识把自己也想对圣女小姐做的事情给想像出来了?
果然这事其实无关性别,每个人的心底都有着黑暗吗?
总而言之,修道院某种意义上还是很黑暗的,某个名为圣女修道院的书甚至还是微重口,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不过这些虽然是事实,但跟艾布纳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没打算把多琳送去教国。
但是圣璐琪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他也的确要换一种说法了。
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