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年轻的保卫人员,凑上前来,嬉笑着说道:
“张导,您是不知道,咱们制片厂的那些小女演员,看到您,腿都挪不动路了,一个个都想跟您套近乎,甚至还有人说,想跟您睡大觉”
张伟翻了翻白眼,表面上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
“去去去,可不许乱说,我张伟可不是那种人,一心扑在电影事业上,哪有心思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心里,却十分受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被人追捧的感觉,谁不喜欢?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子张伟什么样的姿色、什么招式、什么花样没有试过?
就连外语,老子都学了三种,还能看得上这些小女演员?
张伟把剩下的大半包华子扔给了保卫科科长:
“这大冷天的,哥几个站岗也辛苦了,这些烟你们拿去分着抽,我就先进去了啊。”
说完,他踩下电门,开着车,缓缓驶入了制片厂。
车子一停到制片厂的专属车位,张伟立马又引起了围观。
制片厂的工作人员、女演员们,看到张伟开着一辆吉普车过来,都纷纷围了过来,把张伟的车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奉承。
尤其是那些女演员,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挤到前排,对着张伟娇声娇气的说话,语气里的爱慕都快溢出来了:
“哎哟喂,张导,您竟然开车来的呀?这也太局气了,太有面子了!”
“张导,中午有空吗?我请您吃个饭,就去附近的饭店,您想吃什么都行。”
“张导,晚上有个联谊会,都是咱们制片厂的人,您可以当我的舞伴吗?我跳得可好了。”
张伟手里捏着个煎饼果子,一边啃着,一边听着女演员们的奉承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点个头,应付一下,都能引得一众女演员连连惊呼,脸上满是激动。
这些女演员,一个个长得倒是有模有样,可心思却全用在了讨好男人身上,不好好琢磨演技,只想走捷径,真是没出息。
老子张伟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还能被你们这些小伎俩迷惑?
就在这时,一个办事员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满头大汗:
“张导,您可算来了!可把我们急坏了!厂长、书记,还有新春文艺晚会的领导,都在办公室里等您呢,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您,让您一到就过去!”
张伟眉毛一挑,嘴里嚼着煎饼果子,心里瞬间猜到了什么事儿。
这马上就要过大年了,新春文艺晚会也该录制了,不用说,他们找自己,肯定是想让自己参与春晚的录制。
虽然这年头的春晚,还不是直播,都是以录播的形式在电视台播出,加之当时电视的普及率不高,影响力也有限,但这并不防碍张伟想去凑凑热闹。
毕竟,参与一下历史大事件,在华国的浓墨厚彩上留下一笔痕迹,谁会拒绝?
走进厂长办公室,原本心情还不错的张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不少,眼神里还多了几分厌恶。
不为别的,就因为办公室里,多了一个穿着马褂、系着蜈蚣扣的男人。
不光是衣服刺眼,那个男人还留着一头倭系发型,头上戴着一个贝雷帽,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透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气息。
张伟前世见多了这种人,后世被抓的那些文化汉奸和间谍,很大一部分都是这种打扮。
穿着像征着落后、屈辱的马褂,留着倭系发型,暗地里做着抹黑华夏文化、出卖国家利益的事情。
不用想,这个男人,大概率就是新春晚会节目组的人,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伟朝着厂长和书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随意扯了个凳子,在一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压根就没搭理那个穿马褂的春晚领导,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张伟看马褂男不顺眼,马褂男看张伟,自然也不顺眼。
在马褂男眼里,张伟就是一个野路子出身的莽夫,没什么文化,却偏偏喜欢宣扬汉文化,还总想着提升民族自信。
张伟这种人,就是他们这些喜欢刻意矮化汉文化的虫子,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心里清楚,汉人的民族意识要是觉醒了,那他们几百年来刻意矮化、抹黑汉文化的努力,不就前功尽弃了?
国家发展得越好,汉文明越是辉煌,就越会显得他们所推崇的那个“马褂时代”的无能和屈辱,这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
厂长见气氛不对,连忙起身,打起了圆场,笑着说道:
“张伟,这位是新春文艺晚会节目组的金副主任,金主任,今天过来,是特意来邀请你去录制春晚节目的。”
张伟斜了马褂男一眼,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不屑和挑衅:
“录什么节目?是准备让老子来当春晚总导演吗?要是让我当总导演,那还有得商量,要是只是当个跑腿的,那就免了,老子没那个闲工夫。”
马褂男早就看张伟不顺眼了,此刻听到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