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四合院之开局就有一个女儿> 第490章 聋老太太只是问一问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90章 聋老太太只是问一问(1 / 2)

刘海中哪会细究,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易中海被押走时那灰溜溜的样子,正琢磨着该怎么跟院里人“复盘”这事,好显示自己早就看出易中海不是好东西。他乐呵呵地摆了摆手,连平日里端着的“领导架子”都忘了:“行,你们聊,你们聊,我回屋了,刚沏的茶还没喝呢。”说罢,脚步轻快地往自家方向走,鞋跟敲在地上“噔噔”响,至于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要说什么,他半点没放在心上。

等刘海中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何雨柱才松了口气,凑到聋老太太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太太,外面风大,天儿凉,咱们还是回屋里说吧,我有点事得跟您念叨念叨,是关于……易大爷的。”他特意把“易大爷”三个字说得极轻,怕隔墙有耳。

聋老太太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却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何雨柱这孩子稳重,不是瞎咋呼的性子,既然特意避开人来说事,想必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她转过身,由着何雨柱扶着往屋里走,枣木拐杖敲在青石板地上,发出“笃笃、笃笃”的轻响,在后院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在给这即将揭开的隐秘打着节拍。

谭大妈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欣慰,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孩子如今是越来越成熟了,搁以前,遇上点事就咋咋呼呼,嗓门能掀了屋顶,芝麻大的事都能闹得全院皆知;现在却沉稳了不少,说话办事都透着股踏实劲儿,懂得先掂量再开口,她打心眼儿里为他高兴。

两人跟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屋里陈设简单得很,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桌腿用布条缠着防晃,几把藤椅的椅面磨得发亮,墙角堆着半筐煤球,煤球码得整整齐齐,连地上的青砖都扫得干干净净,透着老人特有的细致。聋老太太在藤椅上坐下,枯瘦的手摸索着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缸沿磕掉了块瓷,露出里面的黑铁,她呷了口热水,才抬眼看向何雨柱:“柱子,你这急匆匆的,准是有事。说吧,找我是有啥要紧事?别跟我这老婆子绕弯子。”

何雨柱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脸上带着几分为难,还是把易中海偷自行车被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丁建国的永久牌自行车昨晚丢了,今儿一早警察就来了,在易中海家后院柴房搜了出来,车座底下那道丁建国特意刻的小划痕都对上了,人当场就被铐走了,院里现在跟炸了锅似的,三大爷正站在影壁墙根底下跟人念叨“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末了,他看着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老太太,您说一大爷现在快六十的人了,真要是蹲了局子,那身子骨怕是熬不住。要不……咱们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他救出来?哪怕先弄个保释也行啊。”

聋老太太握着搪瓷缸的手顿了顿,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像块拧在一起的老树皮。易中海这人心眼多,平日里爱算计着占小便宜,还总端着“一大爷”的架子教育人,她打心眼儿里不怎么待见;但要说他偷自行车,她是万万不信的。那老小子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院里谁家借块姜都得记在账本上,怎么可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还是个不小的误会。

“柱子,你把事儿从头到尾再说一遍,别落下一个字,丁建国啥时候发现车没的,警察咋就直奔易中海家了,搜的时候还有谁在场?”聋老太太的声音沉了些,浑浊的眼睛里也亮了几分,显然是上了心,连握着缸子的手都坐直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把经过细细说了一遍:丁建国昨晚下班还骑车回来着,今儿一早准备上班,发现车棚里的车没了,当下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先是在院里问了一圈,后来不知道谁说了句“易大爷昨天下午在后院烧过东西”,警察就直奔易中海家,一进门就在后院柴房最里头找到了那辆自行车,车座上的记号清清楚楚,人赃并获,易中海脸都白了,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辩都辩不清。他说完,看着聋老太太,满脸困惑:“老太太,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行车千真万确是在他家里找到的,总不能是车自己长腿跑过去的吧?”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缸沿上慢慢摩挲着,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她“啪”地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缸底磕在木桌上发出闷响:“我看这事啊,十有八九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在她看来,四合院里最爱干偷鸡摸狗勾当的,就是贾家那棒梗。那小子打小就手脚不干净,为了口吃的,许大茂家的鸡、三大爷家的煤球,就没他不敢拿的。准是他偷了丁建国的自行车,又怕被丁建国逮住揍一顿,知道易中海是院里的“老好人”,平时总护着他们娘俩,就把车藏到了易中海家柴房,想让他背这个黑锅。毕竟易中海平日里装得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谁能想到赃物会在他那儿?这小子,心眼子都用歪了!

“这事想都不用想,就是棒梗做的!”聋老太太笃定地说,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除了他,院里没第二个人敢这么干,也没第二个人有这脑子绕这么大个弯子!前两年他偷许大茂的鸡,不就往傻柱筐里塞过吗?一模一样的招数!”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