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自己也不是以状元身份在东华门外唱的名。
李瑜和韩章向前走了几步,又道:“只是,只要话被说出去了,就不再是自己的了。韩相公执政数十年,应当早已明白了这个道理。”
韩章听到这话,沉默许久。
当年他说出那句话,是为了保住狄青,世人都认为他要迫害狄青。
就如同现在,他无意与官家夺权,世人却认为他与太后联合夺权。
韩章看向李瑜,心里莫名觉得,眼前这个不知比他年轻多少岁的青年比他这个当局者要看得清楚。
韩章道:“彰蔚,不瞒你说,此次来寻你,是想请你让太后还政于官家————”
韩章话还没说完,便打量着李瑜的表现。
毕竟,李瑜刚受完太后的封赏,如今让他去劝太后还政————实在是很不地道。
却不料李瑜听到这话,却几乎毫不尤豫地点了点头。
韩章十分意外,他握住李瑜的手,有些激动地道:“彰蔚,你真是朝廷忠臣也!”
说完这话,韩章似乎卸下了什么担子。
一时间,二人好得和亲师徒一般,相谈甚欢。
李瑜看着韩章离去的背影。
韩章是一个典型的政治生物,他说的话李瑜一个字也没信。
答应他去请求太后撤帘,也不过是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