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医好了,又朝着女娲宫而去。只是女娲宫就在那里,但是无论童子如何叫门,始终却是不得其门而入。童子银牙咬碎也不敢就这样回去复命,但是进不去就是进不去,最后童子却是只能硬着头皮回转紫霄宫,在进入紫霄宫之前,再一次被元始当着众圣和鸿钧的面怒骂一通。
骂不过通天的元始早就逼着火呢,这次发泄的痛快淋漓,通天在侧,这次却是挡在鸿钧的视线之前,给元始打掩护,老好人的太上则站在鸿钧下手右侧首位,一副打坐调息的样子,仿佛自己还在八景宫呢!态度嘛!童子你做妖我不理睬,你别收拾了,我同样不理睬,是不是很合理?
收拾完童子的元始还不满意,见到殿内的接引和准提,那双丹凤眼紧眯起来,一道寒芒一闪而逝,却是偏要等到二圣与之对视的时候,那道寒芒显现,在对方有些促狭的移开视线的时候,这才一闪而逝。这种明枪硬马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以往都是通天这个混不吝来做的事情,但是这一次通天的脾气却是漠然不少,倒是有些怪异。
其实很好理解,在混沌之中太上的定计使然,元始高傲的个性就是三清用来在鸿钧面前讲所有事情搅浑的。最典型的就是签押封神榜的时候,那种乖张和戾气让他的口碑崩塌的彻彻底底,但是正是因为元始的胡搅蛮缠,才让的三清的谋算在真正实施封神榜的时候,连他亲自下场诛杀截教弟子都慢慢被所有人接手下来,不可谓不成功。
通天只要执行的就是一个推字,只要事情不沾自己的边,通天就被要求不发声,越是吊儿郎当越好!越没正形越妙!只要事情落到自己的头上,可以怎么开心怎么闹,反正他和元始不和早就是洪荒皆知的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三清的鸿钧和西方二圣是那样的不适应,而且他们会越来越不适应的,做回自己的元始放飞自我的结果就是,除了对上太上,其他圣人包括鸿钧在内,就没有一个是元始放在眼里的。封神时期贬低西方二圣和西方教,元始那叫一个明目张胆,就问他什么时候给过二人面子吧!难听的话张口就来,嫌弃摆在脸上,就算有求于西方二圣共破诛仙阵的时候,元始也从来没有给过二人半分好脸色。
至于鸿钧,如果说西方二圣是把鸿钧当作最大的肥羊,坑蒙拐骗偷全用上,只要薅到羊毛就成的话,元始的段位就高的多了。一面是对鸿钧所提之事,只问怎么干,绝对不会有质疑,但是要是没有分给他足够的利益的时候,他就直接蛮干,你不给是吧,我自己取就是了,有太上在背后主持大局,他忌惮个鸟!
因此,鸿钧看到胁迫之意浓厚的元始对西方二圣发难的时候,便是知道了二圣诉苦还真的没错。童子被元始和阐教折辱的事情,他鸿钧又不是瞎子看不见,但是有了罗睺这个黑影笼罩,又能如何?只要不让自己亲自出手,宠着点不就好了。怪不得后世都传闻紫霄宫内只要事涉三清,鸿钧就一味的给元始拉偏架,元始是最得宠的一位呢。
五圣各就其位,之后女娲醒来之后也是这个章程,三清在右,太上居首,元始次之。二圣居左,接引居首,准提次之。剩下的通天局中,两边不靠,随意的站着或者坐着,没事喝喝小酒,一副抹烦老子的气场全开,至于女娲和通天最是亲厚,哭鼻子也罢,作妖也罢,明面上最宠女娲的就是通天,少有的主动发言的时候都和女娲有关,最愿意给女娲出头的也是他。他们不丁不八的站着,独成一派。
正是因为通天摆烂直接面对鸿钧,鸿钧对于通天的怨念和杀意从来就是最重的,至于女娲这个傻姑娘动不动就撒泼放辣,也不被鸿钧所喜,吃的瓜落也最多。
区区七人明面上分成四块,但是私底下又是怎样的就不好说了,鸿钧颇为心累,直接下旨让六圣觐见没问题,但是直接下旨让流程为走狗,鸿钧连拿捏西方二圣都常常感觉到力不从心。现在既要讲罗睺出世的事情说出来,又要讲自己给摘出去,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事,琢磨了这么久,连个开场白都没想好,难啊!
而接引和准提见到女娲未到却是先一步松了一口气,之后被元始踩压也不敢反驳,鬼知道真打起来,太上对通天叫一声放肆子之后,自己二人要遭多大的罪。但是,看着巫妖两族从人族那里得了天大的好处,而自己二人毛都挨不着,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因此将姿态放得极低,对着三清就是执礼甚恭的说道:“三清当面,吾二人甚是感激太上指点吾等稳固圣位之情,现在我等圣位稳固,却是欠下天道无量功德,煎迫吾二人过甚!不知现下洪荒大势如何?可否允吾等亲历一番?”
听听,这说话的艺术成分高啊!太上恭敬回礼,做的滴水不漏,通天仿若未闻,喝上一口,甚至打了一个酒嗝。至于元始,却是厉声说道:“你等还有脸说,要不是今日女娲师妹未在,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说说吧,偷去的造化鼎可是合用?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听听,这就是阴阳怪气的程度,都要漫出来了!一个‘偷‘字,那叫一个杀人诛心!现在好了,鸿钧开场白都省了,这是就要打起来了!鸿钧赶紧出声说道:“够了!已经那么久远的事情拿出来说什么?为师今日叫你们来乃是为了洪荒存续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