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女儿的脸:“想做什么就去做,不必顾及那些。”赵夫人也是宗室女,她有自信,也有能力为女儿兜底。得到允许,徐琬琰立即写了一封信,送去松山书院。本该是直接送去给沈言庭,可封口时方觉不妥,于是才改成松山书院,又借用了哥哥的别号落款。不日,沈言庭被陈夫子叫了过去,到了之后才发现桌上放着一封已拆开的信。
陈夫子说这是京城那边送来的,是写给他的,沈言庭还以为是赵允安的信,可上手一看,字迹端庄秀丽,赏心悦目,明显不是赵允安那种粗枝大条的人能写出来的字。
对方来信相当简单,一则赞许他们开创纺织比赛,让众多女眷有了崭露头角的机会;二则询问这样的比赛日后有没有,倘若有的话,能否办一场刺绣比赛。京中有许多技艺高超群的绣娘,实在遗憾她们一身本领无人知。短是短了些,可沈言庭看完却神清气爽。他的点子果然精妙,这才多久便有读者写信来夸了。
对方如此关注这件事情,沈言庭也不好让他失望,于是提笔写下回信,表示此番只是抛砖引玉,只要能办得出彩,他就有信心说服张太守的人接着再办的。
陈夫子在旁叹气:“你这字跟人家的比起来,着实差了太多。”沈言庭低头一瞧,略显羞赧。
他已经很努力了,进步也明显,可比起自幼习书法的人依旧不够看。若是能早日拿到系统的奖励就好了,见字如见人,他这样光明磊落,一身浩然正气的君子,确实不该配这手字。
系统:“反思就反思,不要见缝插针地夸自己!”沈言庭哼了哼,他本来就优秀,干嘛不能说?徐琬琰收到了松山书院的来信,准确来说,是谢大人那位小徒弟的来信。字是差了些,但胜在内容真挚。徐琬琰也能理解他没有给个确切回复,毕竞这件事情还得陈州太守首肯。为了往后更多的比赛,徐琬琰不介意帮他们一批她托家里人在京城内外广为宣传此事。真正关注文刊的只有官员跟读书人,而那些能去成州参赛的,未必有渠道得知此这一消息。徐父跟赵夫人对这独女一向疼爱有加,徐琬琰的请求,夫妻二人都格外上心,赵夫人甚至在拜见太后与皇后时都秉明了此事。太后跟皇后身为女眷,自然也支持此事。一来二去,陈州与松山书院又一次扬名。
京中官员对此颇为不忿,这才过了多久又要标新立异了,陈州究竟还有多少新动作藏着,还有多少风头要抢?
其他各州官员也是不中用,由着陈州专美于前,国子监更是不堪,连一个地方书院都压不住,废物一个!
冯川上朝时明显感觉自己人缘差了许多,但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只觉得这群人脑子有病。
该不会是嫉妒国子监推行饼肥赚了名声吧?陈州的动向不止朝中人人知晓,就连远道而来的外族使臣都略有耳闻。山越国在大昭西北部,不同于其他部落对大昭虎视眈眈,一心想要入主中原,山越族对武力征伐不感兴趣,他们在西域一带一直以善于经商著称。此番南下,既是为了跟大昭联络感情,更是为了促成生意。大昭的丝织品闻名遐迩,听说陈州要办纺织派,西越国使臣怎能不感兴趣?朝见时还特意追问大昭陛下,前往陈州的那些纺织手是不是大昭最顶尖的一批,他们能否也去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