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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水长东青山老(2 / 3)

声嘀咕:“我这张脸,真的只是不算漂亮么?好像,也还能看罢?”

第二日,天光未大亮,李好便醒了。窗外一片灰白,四下里静悄悄的,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不想起。

伸了个懒腰,骨头嘎蹦作响。昨晚又是火又是水的,折腾得不轻,这会儿浑身酸疼。

“唉,这日子过的,比弑雪先生嘴里的故事还热闹。”她小声嘀咕,一骨碌爬起来。拿起枕边的恰逢雨连天,剑鞘冰凉,凉得她清明了几分。

习惯性地,她喊了一嗓子:“逢雨,起床练剑啦!”没动静。

剑静静地在她手中,与往常并无不同。

李好撇撇嘴:“你这剑灵当得堪比大小姐。”这不是头一回了。自打跳湖,剑里那个时不时跟她唠嗑的李逢雨就跟冬眠了似的,再没吱过声。她怕把剑灵给泡坏了,可仔细检查过了,剑还是那把剑,没磕没碰,灵力流转顺畅得很,砍瓜切菜一点不含糊。那感觉,不像坏了,倒像是里头那位嫌外头太闹腾,自个儿躲清静去了。她一边绑着头发一边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嫌我最近事儿多,不想搭理我了罢?″

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管他呢,天塌下来也得先练剑,这是剑修的规矩,雷打不动。

心里再乱,剑不能乱。

推开门,冷风扑面,院子里白茫茫一片,李好缩了缩脖子,寻了处宽敞的空地,摆开架势。

“逢雨啊,你不出来,我可自己练了,回头剑法生疏了,被人揍了,可别怪我没叫你。”

她一边煞有介事地对着剑说话,一边手腕一振,长剑出鞘。垂天九式第一式:破云惊。

晨光熹微,剑光如水。剑起之时如破开云雾见青天,胳膊是这样罢?没有李逢雨的指导,她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忍不住吐槽,云是开了,见没见青天不知道……呸呸呸!专心!

也不知道王从道起来了没。

剑锋横扫,她眼前莫名闪过昨晚王从道站在雪地里的背影,孤零零的,唉,这人也是,明明救了人,还非得问一句有错么,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列要面子活受罪。

一套剑法练得磕磕绊绊,心思比剑招还飘忽不定。好不容易练完五招,她收剑而立,额角见了汗,吐出一口气,白雾在清寒的空气里散开。唉,她这剑练的,真是…她抹了把汗,长久地看着手中安静的长剑,忽然乐了,道:“不过话说回来,逢雨不在也挺好,没人叨叨我姿势不对,力道不足了,耳根子清静。”

她拍了拍剑身,像拍老伙计的肩膀:“行啦,知道你累了,歇着吧。外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有我呢,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走一步看一步呗。”

只希望不是缘尽于此就好。

“唉一一”

她沉沉叹了一声,想起了谢濯玉,若早知相逢是借来的光阴,每一眼都该当作最后一眼。

只是当时不懂,总以为青山不旧,绿水长东。算了算了,反正愁也没用,不如吃饱喝足,有力气了再说。她李好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心大。

就在这时,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飘飘忽忽地传了过来。那调子拖得老长,在清晨清冽的空气里飘飘荡荡,时断时续。李好竖起耳朵听了听,眼睛一亮,循着声音找去,那唱戏声更清晰了些,还夹杂着咚咚锵锵的锣鼓声,和隐约几声寥落的叫好。心心里不免好奇,昨夜里满城不见一个活人,死气沉沉的,白日里竟有这般热闹?去凑热闹,她把剑往肩上一扛,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兴冲冲地朝着那戏园子的方向奔去。穿过几重寂静的院落,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不小的戏园子。园子有些旧了,栏杆上的红漆斑驳脱落,但打扫得干净。正中搭着个戏台,绷着雪白的布幕,后面人影晃动,操纵着竹签,影人翻飞,唱腔苍凉,台下稀稀拉拉坐着些人,有老有少,都仰着头,看得专注。

日头寂寥。

李好没惊动看戏的人,悄悄绕到戏台后头。连着戏台的是座宽敞的大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是王从道和怜奴。“……惊鸿班的名头,我也略有耳闻,皮影技艺精绝,原来城主便是班主,如此想来,城中画技最高超的,也是你了。”是王从道的声音。

“都是旧事了。”

怜奴轻笑,道:“守着这座城,守着这些旧人,哪里也去不得,这班主的身份,倒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不提也罢。”“城主无法离开此城?"王从道问得直接。殿内静了一瞬,只有外面隐约的锣鼓声透进来。怜奴道:“是,画皮之术,逆天而行,总要付出代价。我是那笼中鸟,这城便是那笼。我走了,这满城皮囊皆朽,残念尽散。他们如今这般活着,浑噩度日,已是不易,又能维持多久呢?三年?五载?我不知道。只是能拖一日是一日。”

又是一阵沉默。李好屏住呼吸,听见王从道似乎叹了一声。这时,怜奴又开口了,像是感慨道:“说起来,前不久传来寒山君仙逝的消息,我还有些不相信。”

李好心一跳,往门边凑近了些。

怜奴的声音继续传来:“今年夏日里他来时,他待人接物,极是温和有礼,与寻常修士大不相同,便是知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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