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自己单独购置了一套别墅。
宴谦看到姜明月身后跟来的孟淮,即刻了然。艾瑞克的消息一定是孟淮带来的。
宴谦与孟淮打招呼,“孟队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宴总。"孟淮把带来的水果搁置在客厅的茶几上,笑着与宴谦握手。
“不知道宴总喜欢吃什么水果,我们随便买了些。”我们。
宴谦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在到处参观的姜明月,笑了笑,“不要紧,买什么都是心意。”
这俩人关系突飞猛进,也是,谁让孟淮的奶奶是姜明月的师父呢。1三人寒暄过后,也不废话,直接去了餐厅,一边吃饭一边聊正事。宴谦助理从京市那边带来了大厨,特地烧了一桌京市美味菜肴。席间宴谦与孟淮聊得多,姜明月主打一个旁听,主要任务是填饱肚子。宴谦特地让大厨做了临江老闸草鸡的葱油白斩鸡,秘方是老白提供的,没有事先告诉姜明月,看看她能否尝出来。
两块葱油白斩鸡下肚,姜明月就吃出来了,她看向宴谦,“你把白老板的秘方要过来了?”
宴谦就知道瞒不住她,小姑娘能吃也能品味。“对,上次在京市未能及时招待你,一直过意不去,在临江那晚,你难得爱吃这道菜,我就记下了,特地问了老白。”要不说宴谦能发财呢,做事当真周全细致。姜明月伸出大拇指,给宴谦点个赞,“下次有机会再去京市,你就用这盘菜招待我就行了。”
宴谦给她续了一杯解腻的茶水,“行,你说了算。”孟淮接完电话回来,表情有些不好看。
姜明月问他怎么了。
孟淮重新落座,“艾瑞克在槐县,差一点就能抓到他,他警惕性强,溜得快,不过我们的人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人,看模样不像是华夏人。”宴谦表情严肃起来,“只怕他带来的人不好对付。”姜明月追问重点,“在哪里发现他的?”
孟淮:“槐县老街。”
姜明月愣住,艾瑞克为什么在槐县老街附近?故意的?还只是障眼法?
三人智商可不低,一时半会儿也未能弄清楚艾瑞克现身槐县老街的原因,总不能艾瑞克是槐县本地人,老家就在槐县老街吧。邵家大院。
今晚吴丽珍值夜班,晚餐就邵泉与秦雪两人吃。邵泉舀了一碗鸡汤先递给秦雪,保姆用砂锅小火炖了两小时,还放了菌菇,鲜香四溢。
“明月与小淮、钦州他们去哪了?又去和小魏聚餐啦?”“唉哟,我自己会盛汤。“秦雪笑着拿起汤勺,“明月与孟淮去见朋友,钦州与小魏聚餐去了。”
邵泉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感叹道:“咱明月人好,结交的朋友也不错,小魏那孩子表面看着精明,实则傻乎乎的。”秦雪知道傻乎乎不是真的笨,而是邵泉独有的夸人方式,意思就是说魏莱没心眼。
“明月聪明着呢,能不能做朋友,她一眼便知。”邵泉点头,“嗯,我希望明月将来找无条件对她好的,能够支持她事业的人当伴侣。”
秦雪的想法与邵泉的如出一辙,她们眼里,自己的徒弟聪慧好学且实力强大,未来伴侣一定要各方面配得上,不仅仅是家世。就目前看来,暂时没有让俩位师父看入眼的人出现。秦雪也不会强行让孟淮与姜明月凑对,俩孩子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清楚得很,孟淮可是岭城刑警队长,与姜明月相识必定是因为某些案件。这几天他们经常凑一块聊天,还背着自己与孟钦州,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
不过俩孩子不说,她也配合地不问,作为长辈,要学会适时放手。三天后,追龙热度逐渐消退,前来大槐村打卡的游客也少了一大半。毕竞这一周都没下雨,夜里驻扎在村子里的人熬夜等了一宿也没拍到。游客们也有工作要做,不可能一直请假在此地逗留,只能遗憾离去。大槐村村民对热度消退倒是无所谓,这一周每家每户都靠游客赚了不少零花钱。
曹华兰都赚了小五千块呢,她把钱存起来,回头凑个整的还给明月,哪怕她到临了还不了那么多,但能少一笔是一笔。“华兰?华兰在家不?"院门口传来隔壁大娘的喊声。曹华兰忙从厨房里转出来,“在家,徐大娘,什么事啊?”徐大娘没进院,等在大门口,见曹华兰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村里子来了个算命先生,算的老灵了,走,咱俩也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