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警官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前倾,应道, “哦?说来听听。” “他说,有一个从小品学兼优的才女,开朗又热情,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无法不喜欢她。她写的诗句总让人读完都觉得新奇,她的家人朋友都很爱她。在那个大学生稀缺的时代,她顺利地升上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学校,并认识了一位能读懂她诗句的人。他们会一起读《红楼梦》,一起去看电影。女孩说,那一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有一天,一个女人闯进了校长办公室,大闹了一场,全校师生都知道了那个女孩是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三。闯进校长办公室的女人是男人的结发妻子。最后男人换了一个城市工作,女孩自杀了。” 警官听得很专注,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舒安观察着他的反应, “所以这个女孩叫做陈露对吗?” 警官调整了一下表情,没有正面回答她, “不过这个故事至少证明了我们没有找错人。” 接着警官继续问她, “陈直有没有跟你提过比较印象深刻的地点?” 舒安思索了片刻,又轻轻摇了摇头, “别着急,慢慢想。” 舒安仍旧摇头。 “舒小姐,冒昧问一句,你跟陈直有没有其他的关系?” 语气颇为委婉,不过舒安听懂了, “没有,我跟他虽然认识了很多年,但其实交集不太深,他对我们的距离把握得很有分寸。” “如果真是这样,陈直为什么点名要见你呢?” 舒安很惊讶, “什么意思?” “是这样,我们前几天排查酒店组织者消失人员名单以及负责人名单中,就已经确定了陈直是主犯,并努力和主犯取得了联系,我们沟通了两天两夜,对方仍然在打太极,最后他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把你作为交换。” 警官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舒安的反应, 对面女孩先是非常惊讶,然后慢慢有些疑惑,最后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审讯间的监控室里, “怎么回事?” 时境偏头问身边的陆秉成, “中午吃完饭你在路上的时候收到的最新回复,不是不提前告诉你。” “为什么把其他的家属都安排过来?” 支队长严镇宁回答道, “我们太被动了,需要多一些信息,我们试图破解他的定位,但时间上我们耗不起,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状态,不能冒险。” 审讯室里的警官站了起来,盯着舒安的眼睛,缓慢开口道, “舒小姐,我最后再向你确认一遍,你和陈直真的不是男女朋友或前任男女朋友?我们会替你向你的母亲保密,你只需要如实回答。” 舒安直视着他,摇了摇头, “不是。”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警局大厅传来一阵喧闹声, “难道我们家属没有知情权吗?!现在两三天的时间也过去了,还一点进展都没有!不是你们的家人你们倒是不着急!” 李逢敏妻子带着吴融的父母在讨说法,白净腼腆的警官试图稳定他们的情绪, “我们支队长两天没合过眼了,我们也着急,现在闹没用,反而拖后腿,您可以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警方呢?” “什么什么线索?我们又不是警察!我们确实不认识那两个人,也没得罪过谁!” 板正脸警官拉过手忙脚乱略显气势不足的警官,一字一顿开口道, “我们这边掌握的信息确实多一些,如果您不想自己丈夫做过的事被当众说出来的话,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李逢敏妻子怒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意外地噤了声。吴融父母看到从监控室走出来的时境和大领导,一个健步冲上去,拉着人哀嚎, “都是因为你们搞出来的这个没用的会议,我的儿子才会不见,你们要负责到底!” 时境任由他拉着,语气轻柔地回应道, “我们会负责到底的,您放心。您二位大老远过来也辛苦了,回酒店休息吧,我们有消息一定会立马通知你们的,如果不放心可以存我的电话。” 吴融父母自从儿子被绑以来,就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整日提心吊胆,脑海里绷着的弦猝然断了,吴融母亲开始嚎啕大哭, “你们这些人,不知道我们农村人供出来一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