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朋友拿不出手?” 舒安:“……” 要是她跟时境没点不同寻常的关系,听到这个问话她都要尴尬得自燃了。 舒安爸爸在一旁圆场, “你好,麻烦你送小安一趟,辛苦了,怎么称呼?” “时境,您可以叫我小时。我在G市XX部门工作,是这次会议研究的组织负责人之一,护送舒安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可怜的时主任不仅毫无准备地见到了未来的岳父岳母,还收到了一个即将得罪这家人的临时任务。时境刚自我介绍完,就收到了许嘉言的来电, “时境,你现在把舒安送到家了没有?” 许嘉言的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怎么了?” “警察局那边有进展了,这次绑架案可能与先前S大一个女大学生跳楼案有关,现在警察局要传唤相关人员进行问询,其中一个关联最大的人叫做舒宪仁,我们查了一下,他……”, 许嘉言有些犹豫,顿了顿,补充道, “他应该是舒安的父亲。如果你见到他,顺路把他带回G市配合调查吧,那边联合行动的警官会过去配合你。” 时境挂掉电话后有些头疼,舒安看他眉头紧皱,下意识有些不好的预感,走到他身边问他怎么了。时境朝两位长辈示意了一下,小声地向舒安简要地解释了一番。舒安直接愣在了当场, 时境走到舒安父亲面前,语气温和却有些公事公办地问道, “请问您是舒宪仁先生吗?” 夫妻二人有些奇怪地审视他,似乎一时搞不清他跟舒安的关系, 舒宪仁礼貌地点点头, “您好,我们这次会议出现了恶性的绑架案,警方调查与S大先前的一个案件有关系,现请您到警察局配合调查。” 舒宪仁听到S大案件时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就连李蔷诗的表情也是变幻莫测。 时境点开手机,向他们出示许嘉言刚刚发过来的传唤证件。 “什么绑架案?” 李蔷诗率先开口, “有几位学者在回程途中失踪了,初步判定是绑架。”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随便一个证件就可以抓人?现在那个你们说的什么时空气泡碰撞不就只剩一天不到的时间了?还查什么案子?我们要回家,没空配合。” 李蔷诗拉着舒安就往自己的车走, “这几位学者都和S大文学院渊源颇深,其中几位是舒先生的少年好友。” 李蔷诗头都没回,无礼地质问道, “所以呢?” “这个案件可能与十六年前陈露跳楼案有关。” 舒安明显感到李蔷诗牵着她的手僵了一瞬,舒宪仁的表情是难掩的郁色,像是透过蒙蒙尘雾回忆着陈年旧事。 “我跟你走。” 一时间,舒宪仁的声音像苍老了几度。 李蔷诗仍然大步朝自家车子走去, “你可以把舒宪仁带回去调查,这件事跟我和舒安没关系。” 舒宪仁看着她坚决的背影,没有太大的反应,时主任一时在心里踯躅, 舒安停在原地,不肯跟李蔷诗上车, “你什么意思?” 李蔷诗放开了舒安,望着她的神情却很坚定, 一瞬间,舒安像是一个在法庭上被询问选择爸爸还是妈妈的小孩,经历着同样的手足无措。 场面像陷入了凝滞的状态。 G市离H市说远不远,说近也不太近,但说到底还是异地,如果李蔷诗执意将舒宪仁一个人留在这里…… 时境的手机铃声适时打破了这一家僵持的氛围, 舒安看着他接电话的表情由严肃到凝重,甚至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什么意思?” “定位给你。” 时境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抱歉……” 时境用手按了按眉心,有些烦闷地说道, “案件负责人联系上主犯,对方点名要见舒安。为了舒小姐的安全,请跟我一起回局里配合调查。” 李蔷诗像护犊子的老虎一般,怒吼道, “什么叫做点名要见舒安?几个意思?不行,舒安不能过去!我不同意!” “请您冷静,主犯盯上了舒安,您现在带她回去反而给主犯有机可乘,配合警察的工作才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