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要脸地跟她借钱。
“这位善良的小小姐,我真的很需要那只匣子,可以借我一些钱吗?”埃弗莉”
听听这是人话吗,怎么会放着老约翰一个成年人不管,追着跟她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借钱呀!
她别开头,不打算理会狼尾头,没想到狼尾头不依不饶,见埃弗莉闪躲,她竞又换了个方向纠缠过来,手掌贴在脸颊上,可怜巴巴卖惨说:“就借我一点吧,只要100米刀,对小小姐来说压根不算什么吧……我其实是一个占卜师,很握长玛雅占星术,小小姐最近厄运缠身,也许…”“喂,适可而止吧,我要报警了!"老约翰听得面沉如铁,厚实如熊的身板往两人中间一插,挡在了狼尾头面前。
占卜师?玛雅占星术?好像是她没接触过的东西。老约翰的身后,埃弗莉抓着祖父膀子摇了摇,阻止了老人的进一步发怒,同时从祖父胳膊后面探出半颗脑袋,好奇地问:“你会占卜?”“是的,无论塔罗牌、占星术还是水晶球,小小姐想选哪个都可以哦。”埃弗莉又问:“你要买走那个匣子做什么?”“哦,自然是把它收容起来,以免有不了解内情的人将它买走,不小心变成恶灵的口粮。”
狼尾头回答得一本正经,但埃弗莉可不是好糊弄的:“我要怎么相信你?”万一狼尾头买走匣子是为了害人,那她借钱给狼尾头,不就成了帮凶了吗。“哦,我可没办法证明我是好人……那实在不行,干脆由小小姐你买走那只匣子吧。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绝不会滥用里面鬼魂的力量一一放心,只要不打开匣子上的机关,它还是很安全的。“狼尾头破罐子破摔。埃弗莉连连摆手。她才不要买这种烫手山芋。在她看来,这种危险的东西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狼尾头挠挠脑袋,把一头狼尾挠得越发凌乱:“哎呀,好困难……那这样,我把匣子收走,小小姐你留下我的联系方式,随时可以上门检查,这样行了吧?埃弗莉想了想,觉得可以。
一来,这位叫“瑞贝卡"的占卜师并没有让她产生什么不好的感觉,二来,埃弗莉仔细想过,如果她真的是想拿匣子害人的坏蛋,应该不会大咧咧把匣子里有恶鬼的事传扬出来,三来,瑞贝卡做事坦坦荡荡的,像是真的不介意匣子被她买走。
反正不过是100米刀罢了……
瑞贝卡大喊了声“耶斯”,一下从原地蹦起。“那我去拿钱,麻烦小小姐你帮我看住这只匣子。”说罢,狼尾头便朝埃弗莉两人做了个稍等片刻的动作,转身快跑到不远处一个占卜摊位边,同摊位上吉普赛女郎打扮的姑娘打了声招呼,伸手从她摆放水晶球的小桌子下拽出一只黑色背包。
“说真的,这匣子也太贵了,我愿意花这么多钱买下,真是太有奉献精神了……她一边嘀咕,一边拎着背包走回埃弗莉面前,拉开拉链,在一堆皱巴巴的课本里翻找钱包。埃弗莉眼尖,在书本中间看到了一张小卡片,卡片上印了狼尾头的照片,旁边还有米卡诺本地一所知名野鸡大学的校徽,看起来像是学生证一一所以这位占卜师还是位大学生,而且读的是本地那所狗都不屑上的野鸡大学?
埃弗莉心中对狼尾头的世外高人滤镜一下子碎了满地。不过她还是如答应的那样,把100米刀借给了瑞贝卡。“谢啦,小小姐,还有这位先生,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回头把钱还你们。”
“不用了,你也是做好事,这100米刀就算我为了消灭恶灵出的一份力吧。"埃弗莉摆摆手。因为各种原因,她和老约翰对个人信息的保护非常重视,就连去诊所看牙,填的患者信息都有大半是假的,在这种小事上属实没必要泄露太多。
“你真是太善良太慷慨了,你们的上帝一定会保佑你们的!"瑞贝卡夸张地发出一声感叹,又热情建议说,“要来我的小摊占卜一下吗,我很准的哦。埃弗莉继续摇头。虽然基本排除了瑞贝卡的坏人身份,她还是对占卜一类活动敬谢不敏,因为在某些电影里,灾祸就是在进行了某些迷信活动后出现的。就让她和狼尾头的交集止步于100米刀好了。瑞贝卡有些失望。她想了想,伸手在背包里一阵乱摸,最后从内侧的夹层里摸出一只半透明的塑封袋,袋子里装的赫然是一只扁扁的风干蟾蜍,蟾蜍身上还涂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瑞贝卡将塑封袋强塞给埃弗莉:“这是我离开家的时候,我母亲送我的护身符,你拿去吧,就当你用100米刀跟我买的……记住,一定记住,在你感觉到己不对劲的时候,把它烧成灰,用水冲服喝下。”“什么?”
什么叫′感觉自己不对劲',这是个什么状态,还有他说的用水冲服一-这玩意吗?烧成灰冲水喝下?谁会这么做啊,这也太恶心了吧!埃弗莉不太想接受这个看着有点邪门的礼物。对于埃弗莉的抗拒,瑞贝卡的态度罕见的强硬。她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沉静注视着面前的女孩,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前,朝她缓慢摇了摇头:“他在看着,我不能说太多……到了时间,小小姐你自会明白的。收下吧,我不会害你。”“他?他是谁,你送我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埃弗莉感觉情况不太对劲。她抓着瑞贝卡的胳膊,还想继续追问,瑞贝卡却轻轻挣开了她的手一一这真的很奇怪,埃弗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