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7章
“自我……离去以后,兄长的后代,原来也已经这般模样了…”缘一看向时透无一郎,他也有些愣愣的回望了过来,他们只看穿着和气质,就像是隔着好几个时代,,只是现在这个时间,似乎并不是他们叙旧的好时候。缘一摇了摇头,和慢慢走到了他身前的遐蝶一起,推开了那巨大的门扉,淡淡的冷气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这里广阔无垠,深沉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四周磨损的痕迹,像是一位绝世剑客留下的日夜不缀的练习痕迹。巨大的立柱一根一根的在这空旷的室内呈现,一路而去,在那最尽头,有一道背对着众人的身影,紫色的,曾经像是月光一样的影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光辉。
“兄长,"缘一慢慢地走向了前头,说出了几百年前,他最后对兄长说出的那句话,一模一样的语调,压抑着、深沉的感情,“真是可悲呀……”他并不是在哀叹着继国严胜的可悲,也是在哀叹着自己的可悲,穷其一生,当世最强却什么也没做到,那些东西就像是手心握住的流沙一般,任凭人如何想抓紧,却也最终会不经意间从指缝中漏出去。“缘一……为什么……你为什么……还在!”他一转头,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人,从身体到心灵都在诉说着抗拒,胃部的痉挛让他恶心发吐,即使过去了四百年,即使他已经尽力的让自己不要再回想起从前。
可是当看见眼前这个人,他就会不可避免的回忆起那短暂的人类时期,那不过是他漫长生命的十之一二,却是构成他这个鬼最为重要的灵魂。时透无一郎看着那长相极其相似的鬼和'鬼',炭治郎此刻也感觉到了氛围都不太对劲,他愣了片刻,明明是大决战,但不得不说,很安心呢。无论是那只灵魂都透着火热的'鬼'缘一先生,还是静静的站在身后,许诺于给缘一一个弥补缺憾的机会的遐蝶。
“把这个战场让给他们吧,无一郎,如果有疑问的话,那就决战之后,再问问缘一先生吧。”
遐蝶似乎感知到了另外一股气息,就在不远处,炭治郎和他身后的两位柱已经按耐不住了,既然上弦壹已经寻到了他的对手,那么他们也不会是习惯于于看着的人。
于是他们追寻着那道气息冲了出去,时透无一郎左右看了看,一边是那疑似于自己祖先的鬼与亡魂,一边是另一个战场,身为柱,在这里观摩战场的话,那些实力稍弱的剑士怎么办?
于是他也着急忙慌的往外跑,一时之间,这个大殿里只剩下了黑死牟和缘一,他已经不再承认自己是人类时期的继国严胜了。“兄长,我其实一直都在,从你捡起那只笛子,四百多年里的风风雨雨,一如我们尚未出生时那样,一直一直都在一起。”他说的是多么纠缠不休啊,让黑死牟已经想要发狂了,如果这几百年里他一直都在……
那么他吃人、杀人的时候,在他堕落为怪物的时候,他又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在默默的看着他呢?
“够了……闭嘴!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就如昔日一样……斩下我的头颅吧…缘…我是如此的……曾恨于你啊!”
这是他的真心话吗?那股嫉妒、酸涩,慕名而来的恨意,那就是构成黑死牟的全部,用所有的羁绊感情换来足以不断追逐的漫长岁月,在此刻,两柄剑相碰撞,他还是那么强。
火红色的日轮升起,那是几百年里,许久未曾见过的风景,曾经的他们并肩作战,如今刀兵相向,日之呼吸的十二型,不过是缘一手中的一招。当年,八十多岁的缘一在风烛残年能够轻而易举一剑差点斩断他的头颅,现在,也不外乎如此。
当火红的剑刃一闪而逝,残缺的月牙也被击碎,这一次,缘一没有手下留情,决心于斩断兄长的罪恶,当他的头颅向上飞起的那一刻,黑死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如果是死在他的手中.……
他,心满意足。
“缘一…缘一我只是想…成为你………
默默低语,到话语渐熄,他似乎也流出了两行泪来,几百年来,所有纠结的情绪缠绕在一起,他早就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感情了,是恨还是爱?明明他才是哥哥啊,为何他永远都是追逐着日光的那个人?却又触之不及,就如同日升月落,各自孤高,永不相接。天上的继鸦飞过去,不断的叫着,并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每一个正在战场中的剑士。
“上弦壹,上弦壹,已斩杀,已斩杀!”
最为强大的上弦壹被斩杀了,这让剩下的剑士们斗志越来越强,合力击杀掉双生蛇鬼的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对视一眼,在此驻足,小小的休息了一会,随即又迈开脚步,冲向了远方。
遐蝶当然没有和他们一同前进,玻吕刻斯慢慢的从冥界探出了头来,来到了遐蝶的身边。
他们在如此广阔无垠的建筑内部肆意的破坏,但那些楼阁就如同是鬼的血脉,在不断的搏动、变化。
“要先找到控制这座城的那只鬼。”
“喂一一遐蝶大人!”
在她飞过的另一侧,珠世夫人的小跟班一一愈史郎大喊了起来。“我的血鬼术能够帮到你,能否载我一程?我想尽快找到珠世大人!”这个孩子对其他所有人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