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5章
我妻善逸像是吃了假药一样,四周都是晕眩的,他不知道怎么说这个过程,被鬼血改造的过程很痛苦,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经受着变化。但是被师兄打的多了,每一天都是在昏迷中过去的,现在回到了鬼杀队,他反而觉得更难以忍受了,珠世打给他的药剂像是灼热的岩浆一样,一遍遍的将他烘烤。
他的尖牙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被磨平,依旧是那副突出的模样,脸上的斑纹交织形成了雷电的模样,金色的眼睛晕乎乎的,只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炭治郎和猃岳看到他这个模样,好歹已经没有像先前那样轻易的就被血肉所吸引,开始涎水横流。
“但还是很奇怪呀,善逸的斑纹被保留下来了。”这难道是做为鬼的馈赠?主公大人曾告诉过他们,在战国时代的记载中,开启斑纹的剑士全都活不过二十五岁,他们仿佛是在以生命力换取更强大的力量,只作为短暂的太阳,在发光发热了一瞬间之后,便沉寂了下去。但是,很庆幸,他们遇到了遐蝶,死亡的半神认为,他们是守护了人们生命的英雄,作为平凡的英雄,不应该如同流星一般短暂的划过天空,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燃烧殆尽,因此她以火种的力量给予赐福,用更多的生机弥补他们的缺憾。但在很久很久以前,并非如此,那些斑纹剑士们只能在不到二十五岁的时候遗憾退场,或是死于生命力的燃尽,也或是死于与恶鬼的战斗。绘岳将自己所看见的上弦壹的模样告诉他们,他们的猜测也很有可能一一在过去的几百年里,或许有一位斑纹剑士,因为恐惧自己生命力流失、早夭的未来,对生的渴望让他堕落成了恶鬼。
不老不死的鬼,弥足了他的缺陷,让斑纹能够得以以常态出现,善逸便是因此卡了一个bug,在开启斑纹的时候被灌输了鬼血,也让这个状态成为了常驻的状态,也就是说,现在他的实力肯定要比以往精进了不少。珠世在看着他的身躯平静下来之后,又给他检测了一番。“无论是骨骼的强度、身体的自愈力还有细胞活跃性都得到了提升,尽管这之于鬼的特性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以人类的身体来看,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绘岳眉头一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蠢货,真是又让他赚到了?他不可避免地想着,万一是他自己变成了鬼呢?被救回来,说不定实力也能够得到提升…但是他又觉得那样的场景不太可能,连上天都是偏爱着善逸吧,就是那样的,否则他们到的时候,这个废物甚至还没来得及吃人,如果他们发现他已经吃人了,恐怕霞柱的剑会毫不犹豫的砍断他的脖颈。绘岳的心里五念陈杂,可是说到底,其实在我妻善逸拦下上弦壹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死是活,现在这样,勉强算是皆大欢喜了。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走了,等这个蠢货自己清醒吧。对于整个鬼杀队来说,这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事情,在他们开始四处实施着自己的计划的时候,也根本注意不到这里来。产屋敷耀哉坐在紫藤花下,袅袅热气慢慢地从茶水中浮现,他们已经在现实等了两个月了,遐蝶会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与他传话,地府中的场景啊,不知道死后,他是否也能踏过那里呢?
在这个世界的地狱狭间里,有着无数往生的灵魂,遐蝶是那个坐在彼岸的人,静静地看着人们往生轮回,花海一度变了个模样,长着漫山遍野的红色彼岸花,隔岸的人们也会有人驻足,似乎想要在这里等到些什么。当然,在这里,她遇到了一位很特殊的亡魂,一个发尾发红的剑士,他拿着手中被修补好的断笛,不断地在冥河对岸吹着一段简单的旋律,只是孤寂的坐在那里,仿佛与整个世界分隔开来。
两个人隔着冥河对望,她认出这个人来了,这不是那位跟在上弦壹身后的剑士吗?他是特殊的,能在人世穿行,于是她度过冥河,来到了他身旁。“你是谁?”
“我叫……缘一,您好,冥河的使者。”
他是刻意等在这里的,此刻,看着身旁的遐蝶,他站了起来,手中却也紧紧地拿着那只笛子,神色间带着无尽的落寞。“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见过,在,您杀鬼的那晚,抱歉,这明明是我的职责,可是一时的不察,不仅没有保护好想要守护的东西,还让他们延续了四百年作恶的时间,我是个没用的人。”
他活该是应运而生的鬼王终结者,可却又没有做到自己应该做到的事,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也没有抓住自己的兄长,就像是曾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缘线缠绕满身,被紧紧束缚,却空无一物,放飞了所有。而这一次,没有会给他拆解风筝线的人了。在看见遐蝶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这一定是因为他四百多年也没有完成自己的职责,上天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降下了神使,让她替自己去完成未完成的事。
“我并不了解你的故事,但是,尚且还有些时间,若你有心事的话,不如和我讲讲。”
她其实也很好奇,关于眼前这位亡人的执念与过去,他似乎是一位天生就很特别的人,无论是被赐福的双眼,亦或者额角天生的斑纹,但他似乎也生不道时。
遐蝶是一位很擅长倾听的人,当你和她四目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