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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1 / 2)

第46章第四十六章

他若真杀了他们,又该怎么收场呢。

程怜殊道:“我不是在吗,我不是一直都在吗,舅母说的话,也都是些气话,求你了,便放过她吧。”

不知过了多久,宋霁珩才停止了挣脱的动作,渐渐安静了下来,但他大抵还是在生气,呼吸仍旧还是急促,身上仍旧是抖动得厉害。宋霁珩听出了程怜殊语气中的害怕。

清晨绿荫筛下了浮光万片,宋霁珩的脸上照了日光,可他的那双瞳孔,也已从盛怒,变为空洞,他的视线不知是落在何处,虚虚的,没有焦点。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开口,声音如这过往的风一样萧瑟。他说:“你也在怕我,你也护着他们。”

她也不站在他这边,她也觉得他很可怕是吧。比起方才对明夫人的恼怒,现下的宋霁珩才更觉悲怆。“不,我从来都没怕过你。“程怜殊说,“舅母的话也不见得都对,便是再没办法,可我不一直都是在吗。”

程怜殊只想尽力安抚他,叫他冷静。

她保证道:“舅母也就喜欢逞一时嘴快,我晓得她不会对你比对我更好,我也不会跟她走的。”

宋霁珩对她不好是真的,可是对她好也是真的,平心而论,谁又能做得比他好些呢。

他对她,真的很照拂了,跟了舅母又如何,她知道的,她对她,一定不会比宋霁珩对她好。

明明知道程怜殊说这些话多是在哄他,但宋霁珩什么话也都说不出来了,那焦躁的情绪,终于被渐渐抚平。

那些人在他心中本也就是些死人了,一个人又为何要因死人而动怒呢。他不要为他们而生气,他已经受够了那些气,他只是抬手,回抱了程怜殊。他说:“你不怕我,那便是好。”

回去之后,宋霁珩公务事忙,程怜殊大多时候一个人在院子里面,此地比京城潮湿一些,前些时日断断续续下了好几日的雨,都快闻到了一些霉气,清明过后,天气便越发好,白日响晴,她便叫人搬张藤椅在院子中,大抵也是宋霁珠怕她无聊,每日都让凌红给她拿些小玩样过来逗趣,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寻来的东西,竞是日日不重样。

程怜殊想说自己又非孩童,早就不玩这些没脑子的小玩样了,但这世上消磨时光的法子大相径庭,虐杀虫豸与玩要货也没什么两样,她便什么都不再说了一连过去几日,程怜殊肚子里头也还记得他上回说过的有关父亲的事,但他那回说过一嘴后就再没提过,见他这些时日忙,她便也没再主动同他问起过。运气好些时候,程怜殊这么一躺便是一日,运气不好,便要碰到宋霁珩回来用午膳。

他办公的衙门距此地不远,有时他便归家用膳。直到约又过去半月多,五月深春,天气愈发晴朗。这日,宋霁珩回来的格外得晚。

程怜殊本是不知道的。

她用晚膳的时候没有见到宋霁珩的人影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她也没问宋霁珩何时归家。

他什么时候回来同她没太大的关系。

只半夜,她迷蒙察觉到屋中的烛火亮起来了,睁开眼后却发现宋霁珩正坐在床边。

他穿着月白锦服,眉眼轻垂,叫人瞧不出悲喜,程怜殊活像见鬼,叫吓了一跳,她不知面前这东西是人是鬼,当即扯了被子蒙头,却被宋霁珩拽住了被角,他开了口,道:“程怜殊。”

程怜殊听到了他的声音,又试探性地伸手去碰了碰他,待摸到了活生生的血肉之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见他是人,她当即又有些恼,“你大半夜不睡觉的故意坐这吓我作甚?”他当他生得多和善吗,谁见了又能高兴起来。宋霁珩的身上还带着些酒气,程怜殊想,他今日大概是又去应酬了。他总是忙,忙完了公务,还要忙应酬,如今新政的担子也落到了他的身上,想来更不轻松。

可她不懂,这是喝醉了之后跑她这里耍酒疯来吗。即便说宋霁珩现在身上除了一些酒气之外,丝毫看不出一丝醉酒的迹象。可程怜殊不想要陪一个醉酒的人说太多的话,这比她白日玩的那些杂货还要无聊。

她翻过了身去,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却又听到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伯父确实是叫冤枉的不错。”

冤枉。

程怜殊一下便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

他是说,她的父亲是被冤枉的?

她的父亲就是被冤枉的。

程怜殊听到这话,大闹有一瞬的发白发痴,但反应回来过后,父亲的面容便又一下蹿进了脑海之中。

他那样的人,怎么就会私通买官呢。

程怜殊也只顾着恨他,恨得忘记了他的容颜,忘记了他的哀切。他被抓到牢里后,她和母亲去看过他一眼,那日的父亲形容憔悴,他的视线一直凝落在某个点,不敢看她们母女,他什么都不说,不管母亲怎么打他骂他,他都不说,他只是一直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怪我吧,恨我吧,都是我的.……

都是他没用,怪他没用。

他什么也不肯多说,只是一直认着错,说着错。他这是认下了。

认下了那些事。

饶说程怜殊他们心中有百般疑虑,听他如此说着,又还能说些什么。到了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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