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旧。
终于熬过期末,本就瘦削的宿泱又瘦一圈,前不久刚养出些肉的脸颊又凹进去了。沈从谦来帮她搬东西时,看得心痛得很。期末了,宿泱自然不能再住宿舍。沈从谦提议搬来一起住,宿泱考虑了很久还是同意了。
京市房租太贵,能省一笔是一笔。
沈从谦房产多,京市各个区几乎都有一套,住下一个宿泱绰绰有余。一般他平时都是住在沈氏附近的公寓里,只有周末才会回老宅住两天。宿泱搬来,两个人共同生活。家里有佣人打扫,饭菜也有人做,宿泱不用动手就有饭菜吃,这样的生活还有些不适应。在家没事做的宿泱突然奇想,打算中午去给沈从谦送个午饭。阿姨听说后,提前准备好了饭盒,只有宿泱拎着就能走。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阿姨却说:“沈总还是第一次对姑娘这么上心,只要是你送去的,他一定很高兴。”
带着阿姨的期许,宿泱拿着饭盒出门了。沈氏她路过很多次,但还一次都没进去过。每次都是远远从外面望一望,瞻仰瞻仰。到楼下后,她给沈从谦打了个电话。
“我在沈氏楼下了,你让特助来接接我吧。”“你怎么来了?"沈从谦有些惊喜地问。
宿泱笑着说:“给你带了午饭。”
她没等多久,电话刚挂断没一会,王夷就下来了。他走到宿泱面前说:“宿小姐,这边请。”两人走的是沈从谦的专属通道,整个电梯就他们两个人。电梯往上不停爬着,10楼,30楼,50楼,最后停在了88楼。宿泱沉思了一会,八十八,发发发,寓意还挺好的。沈从谦一个人独占一层楼,秘书的左边,他自己的办公室则在右边。一般不是特别重要的工作都是秘书或者特助再处理,他们筛选一轮,剩余的才由沈从谦亲自处理。
但尽管这样,他每日的工作量也不低,午休也争分夺秒。宿泱推开门时,他正在线上远程指导分公司的事务。抬眼看是宿泱后,沈从谦举起手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宿泱识趣没发出一点声音,安静地走到沙发坐着等他结束工作。“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终于结束上午工作的沈从谦双目含笑地看着宿泱问。他起身走到宿泱旁边坐下,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头窝在她的颈窝里:“让我充会电吧。”宿泱将阿姨打包好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摆放在茶几上,她学着沈从谦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说:“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想出来走走顺便看看你工作的环境。”
“沈氏怎么样?你满意吗?"沈从谦问。
宿泱却笑着说:“沈氏和我又没有半毛钱关系。非要我说的那么直白吗?”“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想见你。”
这话在一向嘴硬且羞于承认的宿泱嘴里太稀少了,沈从谦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又在心里默念几遍后才突然意识到她说了怎样一句情话。他笑着往窗户看了一眼,然后打趣道:“今天太阳也不是从西天升起的啊,宿泱怎么突然开窍会说情话了。”
宿泱的耳朵一下红了,她猛然将盛满饭的碗丢在沈从谦手上,嘴里羞赧地说:“快吃饭吧,把你嘴堵上不许乱说了。”沈从谦笑着舀了一口饭,点点头向她保证自己不乱说了。宿泱在家里已经吃过了,只靠在沙发上看沈从谦吃。过了一会她突然开口:“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说了。”
“谁说我不喜欢了。“沈从谦顺势往后一趟,一口亲在宿泱的侧脸上,“我可太喜欢了。以后你也要多说,喜欢要说,受委屈了也说,高兴说,不高兴也不要藏在心里。”
“宿泱,我巴不得你把心里面的所有情绪都说给我听。”沈从谦面上的高兴并不作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宿泱开窍,但他明显又感觉两人更靠近了一步。
从前他看宿泱,无疑是隔纱观美人。他看见的全都是宿泱想让他看见的,但如今他能摸到那层纱已经无影无踪了。
两颗完全不同的心隐隐约约地靠近重合在一起又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部分分离开来,相爱就是如此。
“宿泱,我也好想你。工作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想起你,相见你,想把你变成一条小蛇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无时无刻跟在我身边。”“梦里什么都有。"丝毫不浪漫的宿泱漫不经心地开口绝杀沈从谦。沈从谦笑着搂住宿泱,咬着她的耳朵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梦里全都是你?”
宿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她选择沉默回答。“好了,我不逗你。”
这些天里他们两个人都是分房睡的,沈从谦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采取最简单的物理隔离。只是一想到和宿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的血液就在沸腾的边缘。
于是日思夜梦,晚上总是在梦里会见宿泱巫山云雨。沈从谦动手将茶几收拾干净,搂住宿泱躺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一米五的床要躺下两个成人略有些狭窄,只有紧紧相拥。宿泱有些不自在地看着太近的俊脸问:“你当初怎么不买个大点的床?”“没想过会跟人一起睡。“沈从谦实事求是地说,“而且只是临时休息,能容纳下我就行。”
宿泱叹了一口气,姑且信他了。
离得太近,另一个人的气息完全将自己笼罩,呼吸时涌在鼻尖的空间带带着对方的味道。
自从有香包后,宿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