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调转一面,让她面对着自己,整个过程里他们的嘴唇也没有分开过一秒。
他的手牢牢地抵在宿泱的腰后,她太瘦了,他一只手就能将她完全抱住。手往上,隔着单薄的衣物能感受到明显的脊骨。她的身躯贫瘦,比云还轻,搂在怀里没有一点重量。宿泱仰头抬眼望着沈从谦微闭的眼睛,她回应着他的吻,感受到了他的欲/望。但宿泱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又往沈从谦的怀里靠了一些。一吻过后,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宿泱埋进沈从谦的怀里,双手怀抱着他的腰,脸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沈从谦的下巴抵着宿泱的头,他将她的整个身体都纳入自己的怀里,占有欲极强地守护着属于自己的宝物。
两个人都没在说话,室内安静无声。远处天边几朵云自在漂泊,他们的心连在一起久久未分。
用完晚饭后,沈从谦突然问:“要不要试试温泉?”宿泱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随意冲了冲水,将就穿上沈从谦拿来的浴袍后就试探着下了水。温泉的水温有些烫,但对常年体温比常人低一些的宿泱来说却刚好合适。她如鱼得水,浑身舒适,身后开始冒起泡泡。池子中的水不深,刚到宿泱的胸口,对不会游泳的她来说刚刚好。两个人虽然泡的是同一个池子,但是被一道帘子隔开,只能勉强见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沈从谦推过来一盏酒问:“要不要试试?”她摇头拒绝:“我酒量不好。”
他不死心又劝道:“度数很低的,不醉人,而且有果香不涩口。”宿泱还是没挡住诱惑,喝了一杯,有一杯就有两杯三杯。已经说不清楚是水还是酒的问题了,她的身子开始发软发烫。“沈从谦,你确定这个酒度数不高吗?"她有些疑惑地问。沈从谦很肯定,毕竞他这种几杯就醉的人都能喝的酒能是什么烈酒。他又给她倒了一杯。
宿泱伸出手去接酒,她的手臂已经整体泛红。刚握上酒杯,就被沈从谦给拉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细白纤长,几滴水珠不断地往下滴着,动人心魄,仅仅只是看见就迷失了心魂。
沈从谦抓住落下一个吻在她的手背上,有些疑惑:“是水温太高了吗?你怎么都红了?”
“没有。"宿泱想收回手,却被紧紧地拉住。她看不见沈从谦的动作,只能感受到他在越来越往上。
他的舌尖游走在她的肌肤上,尽管没有水温烫,但还是将宿泱一把火燃烧殆尽。
她有些难耐地缩了缩手,张口呵斥道:“放开我。”“你醉了。”
沈从谦终于找到了原因:“你酒量怎么比我还要浅,以后少跟黄书意一起去喝酒了。”
宿泱依旧嘴硬:“我没有醉啊,我还能喝。”沈从谦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他松开宿泱的手,将她放回去。但下一刻又掀起帘子走过去,到宿泱面前。“这个帘子还能掀开?"宿泱有些疑惑。
沈从谦笑笑:“当然可以。”
他把宿泱搂进怀里,单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帮她整理头发。俯身在她耳边问:“你知道前主人拿这个池子做什么的吗?”“泡温泉啊。"宿泱很天真地说。
沈从谦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这是一个作用,但还有其他的。”他越是不说越勾起了宿泱的好奇心,她转过身正对着沈从谦,仰着头认真问:“那是做什么的?”
“想知道啊?”
“嗯。”
沈从谦笑笑:“很简单,亲我一下就行。"他指了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