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显眼的巴掌印。
“你冷静一点吧。"宿泱的眼神平静,没有为他产生一点波澜。沈冠南终于心死了,他看着宿泱推门而出的背影,还是没忍住问:“如果我有他的地位和权势,你会选择我吗?”
宿泱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会,她没有回头,只是冷漠地说:“等那天真的来了再说这些吧。”
她又一次留给他背影,这一次甚至不是完整的背影,她的身躯很快随着关上的门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终于承认自己和宿泱已经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他想起初见宿泱时心脏不同寻常的跳动,如今他心痛如绞也算是补偿了当时多跳的几下。
离开咖啡店,宿泱回到了宿舍。
尽管早就知道和沈冠南的分开不会很顺利,但还是隐隐地超出了宿泱的预期。
其实一开始在她的打算里,是没有和沈冠南恋爱的打算的,但或许是他眼睛里的情意真的太浓重了,宿泱自己也有些受不了,所以一时心软便答应了。如今的收场太狼狈了,宿泱想,一点都不体面。那天之后,宿泱再也没有见到沈冠南,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京市那么大,一个人想躲开另一个人实在是轻而易举。如果没有缘分,两个人遇见的几率也几乎为零,实在太残酷了。宿泱按部就班的上课,她竞选了班长,开始忙碌起来。沈从谦几次邀约,都被她拒绝了。
后面沈从谦实在受不了,让宿泱国庆的时候一定要给他空出来。室友基本都是京市本地或附近省市的,基本都要回家,宿泱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在宿舍,于是应了。
前一天晚上,室友都在兴致勃勃地收拾东西,期待大学的第一次归家。陈印乐问宿泱:“要不要去我家玩?”
“不了。"宿泱摇了摇头,“我有约了。”第二天一早,沈从谦开着车来京大门口接宿泱。宿泱有些惊讶居然是沈从谦自己在开车,有些疑惑地问:“你司机呢?”“国庆放假了。”
沈从谦开车很缓很平,并不急躁。这是宿泱第一次坐他的车,由于实在太平缓了再加上车上熟悉的檀香味,宿泱很快就熟睡过去。等醒来时,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沈从谦双手握着方向盘问:“昨晚没睡好吗?”宿泱点头:“睡得一般。”
她的睡眠质量并不好,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惊醒,而且在宿舍里她不好燃香怕影响到室友,只能靠着沈从谦给的珠子硬撑。沈从谦想了想说:“过两天我带你去法云寺让方丈给你配个香囊,你挂在床头应该会好点。”
他将车停好,宿泱看着有些熟悉的景色问:“这是?”“阳溪的沈园,沈冠南带你来过的。“沈从谦牵着宿泱往里走,“不过这个园子只有一小部分对外开放,还有很多地方你没见过。”两人走在一条小径上,越走越深。宿泱想起来沈冠南说过沈园是沈从谦自己买下的产业,她问:“你怎么会买这么一座园子?”“喜欢所以就买了。”
沈从谦回头看着宿泱说:“只要是我沈从谦势在必得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无论是人还是物。”这个人的指向性太明显了,宿泱没有回应,她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和鬓边的栾树花相映红。
沈从谦突然伸手过去捻了捻她耳垂附近的一瓣花,动作间肌肤相抚。他笑着说:“人比花娇,花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