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旁边就是滔滔江水,他举起自己的论文资料挡在两人面前,挡住旁窥的视线。
这一次他没有急切的往里探,先是轻柔在她的唇上摩挲着,等到宿泱嘴唇微张,他才慢慢地往里深入,一点一点地贴近宿泱。他悄悄分开一点郝然问:“这次我有没有一点进步?”宿泱点头:“比上次要好。”
沈冠南终于得到认可,高兴地抱住宿泱,将头放在宿泱的脖颈上,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宿泱的嘴下。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今天计从安来找我表白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沈冠南蹭了蹭宿泱毛茸茸的发丝:“你给我打个记号好不好,让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什么印记?“宿泱茫然地问。
沈冠南伸手拉住宿泱,将她冰凉的人放在自己的脖颈上,轻轻划过。“就在这里,咬一口这里吧。”
他迫切希望宿泱能够回应他给他一点安全感,明明很多次,他都觉得他们之间应该走到情侣的那一步了,但在他迈出九十九步后,宿泱却又收回了迈出的那一步。
他只能再往前走两步,只能给自己争取一些权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生怕宿泱拒绝这个小小的请求。
宿泱俯身咬住他,依他所愿,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她咬的不重,刚好显出印子后就收了牙,她没有咬人的癖好。
一点微弱的疼痛刺激着沈冠南,他心满意足满意地抱着宿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宿泱推开他,江风吹着她的发丝,若有若无地拂过沈冠南举在半空中的手,他的心情又坠入冰点,一下堕入暗无天日的地狱。沈冠南有些委屈地质问:“为什么你总一边对我好,一边又推开我呢?”宿泱捋了捋头发,笑着说:“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哪里不好了?”
“无名无分的就做这些不太好。”
沈冠南一下懵了,他站在宿泱的身侧却又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飞上了天,心里一阵接一阵地冒泡,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在感情的事情上也这么笨啊。"宿泱贴近沈冠南轻轻吻在他的脸上,笑着往后退。
她自顾自地往前走着,偶然回头一看,沈冠南还站在原地,红着耳朵捂住脸。
这是宿泱第一次主动亲他耶。
“还不跟上吗?”
沈冠南快步走过来,牵着宿泱的手。这下他反而不敢看宿泱了,一句话也没说,两个人就这样绕着江边走了起来。
走到一半,沈冠南突然突兀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练到能让樱桃打结的。”
宿泱有些莫名地看着他:“上次我就想问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沈冠南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听人说吻技好的人都是能用舌头给樱桃打结的。”
“我不在意这些。"宿泱说。
宿泱还年轻,又或者说她还太纯真,她的世界里被钱与权占领,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伴侣并不重要。
她接近沈冠南从头到尾也只是为了靠近沈从谦,至于沈从谦则是因为据她了解,通过婚姻绑定这样就算以后离婚了也能分到一半的财产。天真的宿泱还不知道什么是婚前协议。
晚上,沈冠南在朋友圈里分享了自己和宿泱在一起的天大的喜事,下面一排排全是祝福。
只有一条格格不入,来自从不评论他朋友圈的爹。沈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