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像隼鸟一样注视着她。他憋着气骂道:"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还在外鬼混?你明知道你弟跟章宗有矛盾,为什么还一定要让他去,你说话!”
“爸,我冤枉啊。“黄书意走到黄寿面前,“我真不知道在马场和弟弟起争执的人是章少。”
“我连章少什么时候来港城都不知道。”
黄书意说的诚恳也是事实,但听在黄寿的耳朵里就是她在找借口。黄家与章家的合作现在是完全没有机会了,他得找一个替罪羊出来,这个人不能是嘉赐,那么就只能是黄书意。
他板着脸说:“我知道你不想联姻,但你何必这么绝要把黄家置于死地。”“我有选择的权利吗?"黄书意嘲弄地笑起来,“联姻的事你定下了才通知我,我也没有说一句不嫁。现在出问题了,所有的错就都是因为我……她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打了过来,她没躲开,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她咬着嘴唇笑了起来:“爸,祝你成功吧。”她扯着嘴角,血腥味蔓延到喉咙处,难受。黄寿内心的小算盘被揭开,他恼羞成怒,更加觉得是黄书意的问题。他指着黄书意大吼:“你现在长大了。不听话了是吧。连家里那么重要的合作都能当做儿戏。”
呵呵。所谓的合作就是卖女求荣吗?黄书意很想问问黄寿究竞把她看成什么,一件可供卖出高价的商品吗?
从小到大,都说着她是黄家的人为黄家牺牲是值得的。可为什么牺牲的人要是她,而不是黄嘉赐也不是黄寿!
她想起宿泱昨晚问她恨不恨爸爸,那个时候,她心里五味杂陈什么也说不清楚。可是如今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心里c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情感,它在心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她想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恨。
黄寿手上指着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把戒尺,他大手一挥开恩她的罪过:“跪两个小时吧。”
这是他高高在上的恩赐,只要她跪了承认所有的错误就宽恕她一切的罪过。“你不恨吗?"宿泱蛊惑的声音又出现在她的耳边。黄书意心定下来,她如以前一样,跪在戒尺上。冷硬的戒尺格得膝盖很疼,可是她完全感受不到,她心硬如铁,再不会心软了。在黄寿看不到的地方,黄书意打开手机联系了一个人。“发出去吧。”
在手机上看到黄嘉赐上了热搜时,宿泱就知道了黄书意的决断。她叹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些愧疚,但在下一刻又烟消云散。沈从谦的电话打来了。
她轻声叫他:“沈老师。”
沈从谦看着热搜上黄嘉赐的桩桩丑闻,嘴角含笑问道:“黄家的事是你做的?”
“不是我。"宿泱否定道,“是黄书意自己做的,你应该查到了不是吗?”沈从谦笑笑:“黄书意是能做到,但她没有魄力也下不了这个决心。宿泱,是你引诱了她。你才是藏在幕后里的人,对吧?”“你想多了,沈老师。"宿泱看着镜子里苍白的面容说,“我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普通人,哪里来的手段?”
她沉默了一会又说:“大概是黄寿真的伤到黄书意的心了吧,我能理解她。”
她只是推了一把而已,真正造成这一切的人从来都是黄家。沈从谦很认真地说:“宿泱,我从来不觉得你普通。”挂完电话后,他转头又给王夷说:“替黄书意遮掩一下,把幕后人指向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