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愿意让我上学。”
“这些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她眼里含着泪比江水还要波光粼粼,“我能感觉到其实我们的处境是一样的。”
宿泱伸手拉住黄书意,两人四目相对,泪流不止。黄书意没忍住一下将宿泱抱住:“你怎么比我还惨啊?”至少她享受了优渥的生活,可是宿泱什么也没有,但她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了这里。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自己也不能再顺其自然。黄书意紧紧地抱住宿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她拉着宿泱走,两个人跑在街道上。
宿泱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享受人生!”
等站到渡山的包厢时,宿泱也没想明白喝酒和享受人生有神什么关系。黄书意反而一脸兴致勃勃地说:“今晚就我们两个,不醉不归!”“真醉了怎么办?"宿泱问。
黄书意拿出手机找到个电话就拨了出去:“喂,我跟宿泱在渡山3302包厢喝酒,你一会忙完了来接我们。”
“沈冠南?”
“对啊,你放心,他人还是靠谱的。“黄书意开了瓶酒递给宿泱,“今晚的消费我买单,你放心喝。”
宿泱觉得她还没喝就已经醉了。
但或许是受到黄书意的影响,她也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渡山的酒不是路边随便买的便宜货,味道顺滑,比起廉价啤酒要好喝得多。一口一口又一口,醉意慢慢爬上她的脸颊。她沉默一言不发,黄书意却一直在絮絮叨叨。
大小姐的烦恼也简单,说来说去也就那一点,在宿泱看来都不是天大的事,但她还是会在黄书意问她时,安慰她两句。醉后,她模模糊糊地忘记了黄书意已经给沈冠南打过电话了,她只记得沈从谦让她打司机的电话回去。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打开了手机,找到刚存的司机电话拨过去。“喂你好!"宿泱很有礼貌地开口。
“嗯你好。”
宿泱不敢相信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怎么是沈从谦的声音,醉酒后人也迷糊,她又凑过去说:“你好,我是宿泱。”电话那边的沈从谦笑起来,他也照着宿泱的样子说:“你好,我是沈从谦。”
宿泱没有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我现在在渡山3302,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
“喝酒了?"沈从谦问。
宿泱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心虚地说:“喝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沈从谦叹了一口气:“等着,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后,宿泱跌跌撞撞过去看了看黄书意,她已经完全醉过去了,毕竞心里憋着一口气,喝酒也像喝水,醉也是正常的。她学着黄书意的样子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没到多久,就感觉有一个人轻柔地把她扶了起来。
宿泱先闻到的是一股熟悉的檀香,这些天她屋子都燃着这个香才能入睡。于是轻车熟路地蹭了蹭,然后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瘦削的下巴。“宿泱。“沈从谦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见她没反应又对王夷说:“把黄小姐扶起来。”
宿泱这个样子,自然是不可能回去了,还好他在这边还有一处房产,离得不算远,定期有保洁打扫,临时安顿她一晚也可以。他的手圈住宿泱的细腰,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怎么这么瘦?”尽管早就知道宿泱瘦,但真的上手触摸到还是会惊讶,这太瘦了,完全就是不正常的。
沈从谦替宿泱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手不经意从她脸颊划过,心里想该给她补补身体了。
他就这样一只手揽着宿泱往外慢慢走,好在宿泱虽然醉了,但还是听话的,安安静静地不吵也不闹。
沈从谦抱着宿泱,刚走出渡山,就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沈冠南。沈冠南刚从公羊漪那边逃出来,马上就过来了。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沈从谦,不敢相信向来不近女色的沈从谦怀里居然有一个女人,然后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宿泱吗。
沈冠南惊疑地问:“爸你怎么抱着宿泱?”